月儿打量着陵，好奇地说：“娘，你认识这位叔叔么？”

萧璃，“是你若姑姑的哥哥。”

去年陵若大婚后，曾随着秦落羽一路游玩到了栎，见过萧璃和孩。

是以月儿知她有个若姑姑。

月儿眨着：“那我该怎么喊这位叔叔呀？”

萧璃神微微不自在，但很快便恢复正常：“叫表叔叔。”

月儿脆生生喊：“表叔叔。”

陵摸了摸孩的小脑袋：“乖。”

萧璃带着孩屋去了。

闻秦看了秦落羽的地址，压低了声音：“皇上，我们要找的地方，就是这里。”

陵，“外面等着朕吧。”

昨日母后只给了他地址，要他来这里替她送个东西，但并没说，这里住的人是谁，只说，是一位故人。

陵以为是母后的故人，想着她不愿说，自有不愿说的理，却没想到，这里住的人，是萧璃。

看来，母后是故意要他来这里的。

陵拎着礼盒，站在院中等候。

这小院清雅幽静，院中所晾衣服只有女和孩衣衫，却没有男人。

这里只有她和孩住吗？

好半天，萧璃才来，“抱歉，月儿每天都会午睡，我刚哄她睡着。”

“无妨。”

想到那孩的容貌，陵心里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测，“这孩......”

“这孩和表哥没关系，是我和我夫君的孩。”

萧璃似乎猜到陵在想什么，“姨母没告诉你？我早就成婚了，夫君是个大夫，这几日门采药去了。”

陵压下心的涩意，将礼盒递给萧璃，“母后让我送来给你的。”

“姨母费心了，还请帮我谢谢姨母。”

萧璃的态度客气又疏离，“让姨母以后别再费心给月儿准备衣裙了，月儿小，衣裙太多了也穿不完，有几够穿就行。”

秦落羽太疼月儿了，什么都要给她最好的，生怕短了什么。

隔三差五就命人送东西来，前几天她来看孩，见衣裙微微短了，说回就给萧璃再准备几衣服送过来。

其实以前送萧璃的好几，都还没穿呢。

陵：“多送几，也不打。”

萧璃：“......”

两人一时有些相对无言。

陵沉默了一会儿，“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萧璃个笑容，“当然。姨母很照顾我，我夫君......也对我很好。”

陵有些恍神。

记忆里，好久不曾看到萧璃这般明媚的笑容了。

看来她真的过得很开心。

陵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欣有之，怅然失落有之。

“萧璃。”半晌沉默后，陵终于低声：“当年的事，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是他早就想对萧璃说的。

他始终欠她一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