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韶摇：“李家长命在旦夕，这事与蒋家有关，蒋家不想同李家结怨，我猜的不错，蒋权该有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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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锦英王府，夜枫站在书桌前：“关将军那边传了消息回来，下个月班师回朝。”顿了顿，他又：“属下今日任务，听下面人谈起最近有人大肆搜刮城中余粮，恐与八殿下有关，留意打听了一下，是蒋府大小边的丫鬟所为。”他皱了皱眉：“但不知目的为何。”

蒋阮沉片刻，朝红缨笑：“谢谢五姨娘的忠告，只是父亲的决定我也难以手，若他真的意已决，阮娘作为蒋家的女儿，也只能接受。”

红缨一愣：“大小同意嫁过去？”

红缨摆了摆手，神情满是疲惫，低声：“大小究竟要什么。”

萧韶转过，英气的眉微微挑起，衬得那张秀的俊脸多了几分凛然，：“继续打听。注意李栋府上动静。”

蒋权的这个大女儿，究竟是怎么养来的？

蒋阮走了许久后，红缨还坐在原地发呆，边的丫鬟见状小心翼翼的问：“姨娘？”

羡慕。”

“李宰相？”夜枫吃惊：“主要提前对付他？”

红缨见状便：“妾心里也着急，分明是二小惹的事情，怎么能让大小赔罪。且那李大少爷如今已经算是废人，大小真若嫁过去，必然痛苦不堪。”

他自十岁接受锦衣卫开始，也是一步一步踏着血走上来的，若非亲所见，实在不能相信一个闺少女会拥有杀手一般的目光。

夜枫想了想：“蒋家后是萧家，萧家也是八皇一派，或许八皇会面。”毕竟萧家和李家都是不可多得的资源，宣离也不会白白放过。他突而笑起来：“真不知八皇知自己手下窝里反是什么心情，总之那李家大这番落难落得也好，蒋二小却也了件好事，这么一阉了李杨，李家和蒋家无论如何都生了嫌隙。”

萧韶没有纠正夜枫的话，想起蒋阮那一日屋中毫不犹疑的用碎瓷片割下李杨那玩意儿时的利落，分明是闺阁中的少女，见了男的下却也没有一丝羞窘，神中只余冷漠，看李杨的目光仿佛看一只待宰的死猪。

片刻，萧韶收回思绪，：“我一趟。”

京城北面，一栋三大宅门鞭炮声响个不停，朱红的大门面前时两只张牙舞爪的狮，最上面的一块金闪闪的牌匾系着红，上述两个大字：柳府。

“我同意，父亲同意，不知李大人同不同意？”蒋阮轻轻一笑，站起来：“时候不少，我也应当回去了。”顿了顿，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刺绣样上，笑：“父亲疼五姨娘，五姨娘关心父亲也是应当的。可是阮娘还是要提醒五姨娘一句，若是没有嗣，五姨娘与大姨娘，二姨娘其实是一样的。”她微笑着说完后面的话：“有了嗣的话，没有地位，那女与姨娘们的命运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