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素素面上闪过一丝为难：“大平日里不怎么来，许是这里没有熟悉的人罢。”语气中竟着几分敬畏。

蒋阮也是蒋府的嫡女，也应当来见一见诸位夫人的。

提起柳，柳夫人的拘谨便少了些，听了此话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样的神落在众人中，自然又有另外一番意思。众人不禁想到蒋阮自幼送到庄上，礼仪规矩全然不懂，如今又怕见生人，一个畏手畏脚的小家气少女便现在众人前。再看看蒋素素不安的模样，在场的诸位夫人小甚至想着莫不是这蒋府大小颇为凶厉，否则这嫡的二小瞧着如此张？

“无事，”辜夫人笑笑：“只是从未见过府上大小，有些好奇罢了。”心中却自有思量，辜易自从灯节后就经常在府里说起蒋家大小，辜易是家中最小的儿，几个哥哥都要么已经成家要么也订了亲，辜易如今年纪也不小，蒋家也算的上门，若是蒋大小人品情都是不错，也不是不能考虑。就因为这件事，辜夫人才快的赴了蒋家老夫人的寿宴。

辜夫人却似刚想到了什么：“说起来，府上的大小比二小年纪更大一些，可有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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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不施脂粉，只涂了一浅浅的胭脂在颊上，衬得那玉的肤晶莹可人，一步一步自厅外走来，裙裾纹丝不动，虽然年纪尚小，竟自有一番百媚千。

正在众人心中思绪纷呈的时候，只听得厅外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姑娘慢些，小心摔着了。”

柳夫人自来到之后便有些拘谨，这些上人的圈她并不怎么熟悉，好在柳夫人本也是个读书人的女儿，倒也不至于失礼。此刻听辜夫人这么一说，有些赧然：“夫人不用打趣我了。”

“这倒没有。”夏研一愣，探究的看向辜夫人：“夫人问起这话是何故？”

枢密使家的小好奇：“蒋小，怎么不见你呢？”

蒋阮穿一件海棠镂事事如意云锦圆领对襟变长袍，逶迤拖地三镶盘金梅竹叶八幅裙，披大红掐牙金枝线叶碧霞罗云锦。柔的尾辫，绾风别致圆翻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着海棠雕钏，肤如凝脂的手上着一个缠丝嵌三手环，腰系孔雀纹束腰，上面挂着一个绣红梅展翅的香，脚上穿的是面底靴。

尴尬，气氛冷凝时，一脸笑意的总兵大人府上的辜夫人笑：“说甚么科举呢，状元郎的娘亲可不就在这儿？”说着便朝坐在一边安静不语的柳夫人看去。

“怎么能算是打趣？”夏研跟着笑：“辜夫人养的一个好儿，那一日状元郎的风采全京城都知了。”她说的真诚坦率，仿佛是真心为柳夫人兴：“状元郎这样的风采，不知日后哪家女儿有这样的福气嫁给状元郎了。”

“再慢下去，就该是我怠慢客人了。”回答的是一个轻柔的女声。接着，众人前现了一红影，一屋莺莺燕燕中，这样的鲜红尤为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