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说对了一半，”蒋阮笑：“我并非想要救他们的命。”她要救的，是赵家。

蒋阮坐在窗前瞧着窗外的雨帘神，屋上的破倒是被修好了，那一日后，不仅破，连月银也变回了原先的模样。想来是蒋权自觉在贵夫人面前失了脸面，警告过夏研此事。

连翘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窗外，沉沉叹了气：“这雨不知何时才能停了。”她突然小声：“姑娘，如今城中粮稀缺，何不此时将粮拿贩卖，必然能赚的盆满钵翻。”

珠眨了眨睛，也没多问，想了想，突然：“姑娘，婢听说京城北的库已经开始往外溢，皇上认命八皇前去治，也专程调回了李宰相府的小少爷李安一同。”珠是二等丫鬟，平日里有更多机会接市井中人，她又懂得打，消息渠广，许多消息都能第一时间知。

“那有何用？”珠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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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珠咀嚼着这两个字，突然睛一亮：“姑娘是不是想要等再过些日，将这些粮拿去赈灾，分发给那些灾民，救他们的命。”

京城的雨淅淅沥沥一直下个不停，接连快下了一个月，许多农田已经遭到涝祸害，京中的粮价也开始上涨，哪怕是陈粮。可这个时节的粮本就不多，除了富裕人家还能以价从外买些新鲜的粮，日过得普通些的人家，家中粮日趋减少，有的竟然开始吃不上饭。人们纷纷祷告望这一场雨快些停止，然苍天非人愿，雨没有停歇的势。

“买的粮不是拿来卖的。”蒋阮微微一笑。

蒋阮不置可否，那一日在场夫人众多，难免有人将虚空长去，虚空长这么多年想必也不只夏研一家生意，有请他上门的人家听到此，必然气恨难平，一状纸告到巡捕房也是自然。

蒋老夫人寿辰那日一过，果然京城关于蒋家的传言便多了不少，首当其冲的便是虚空长造蒋阮天煞孤星的命格，蒋阮自五岁起便被送庄上，平白无故的多受了五年的灾祸。京中上人便不是瞎聋，自然有聪明的看得清楚其中的门，关于夏研温婉贤淑的才女之名便有了别的注解。不过蒋阮那一日的表现也能看心思不浅，一时京中人知蒋家这个嫡长女不能小觑。

蒋权已经安排好家庙的事情，在过几日蒋素素就会被送到庙中，虽夏研和蒋超一直试图说服蒋权，然蒋权主意已定，夏家人因为夏俊的原因也并未为蒋素素说情，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救人。”

蒋阮摇，珠：“姑娘是想再等些日？可这雨不知何时就会停，如今时机正好。”

珠捧着一盆新鲜的月季放在院中的门前，笑着走屋：“姑娘，婢今天听人说，那虚空长被巡捕房的抓了起来，说是招摇撞骗，是个大骗，如今被送大牢里吃了好一顿板，听说一条都废了。”说着她便啐了一：“活该，谁让他黑心的，竟编写天煞孤星的谣言来诋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