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迹象来看，刘禅对朝廷是有怨念的，他的坦诚并不合情合理，难免让人怀疑别有用心，有擒故纵的嫌疑。

“既然如此，那些人为什么要你行刺陛下？”

“有没有这可能？”郭嘉说：“你和他一虚一实，你是虚，是引人注意的疑兵。他是实，是真正的刺客。”

“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郭嘉说：“你床下的青云、赤霞双剑从何而来？”

这总比什么来自梦里或者另外一个世界更容易让人接受。

老庄笑笑。“你来之前，杜宇就站在你这个位置，他打算带我走。只不过你来得急，他没把握，便留下这刀，自己走了。”他走到窗边，指指那块松动的砖。“就从那个位置，你应该在墙外安排了人吧，没拦住？”

郭嘉转过，打量着“刘禅”，神如渊。

老庄叫住了他。“你不问杜宇的事了？”

“是男人的，心思却可能是女人的心思。如何，我并不是很清楚。”

“肯定不是你的对手。”老庄说。为作者，他自然清楚前的郭嘉不再是历史上的短命鬼。他虽然算不上武林手，却也不是手无缚之辈。刘禅的武艺是是浅，他并不清楚，想来不会到哪儿去，不太可能是郭嘉的对手。

“你安排什么人缉捕杜宇？他们都比时沙明吗？”

“我也不理解。”

“你刚才说最毒妇人心，杜宇……现在是一个女人吗？”

在他面前说谎而不一破绽，在这一上，他有足够的自信。

郭嘉的嘴角挑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我相信你与他无关，会安排人缉捕。到时候有需要，再请你协助。”

郭嘉吐了一气。“你有何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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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歪着，打量着“刘禅”，显然并不完全接受这个理由。

“完全有可能，所以我建议你诱捕他。”

“以我为饵，诱捕他。”老庄收起笑容，神情严肃。“他不是杜宇，他和陛下一样，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却不仅仅只会太极那样的养生功夫。他会的都是真正的杀人技。你们想抓住他，除了陛下亲自手之外，大概只有许褚、典韦那样的手才有机会。”

老庄叹了一气。“我和他不是同伙。他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老庄心里清楚，这形势太诡异，即使郭嘉见多识广，也未必能全接受，更别说理解。他没有把他当成疯，已经不容易了。

郭嘉若有所思，突然又问：“你的手如何？”

“多谢合。”郭嘉说，转准备下堂。

郭嘉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又是他无法理解的一句话，但“刘禅”的表情却告诉他，“刘禅”没有说谎，他的确不知那对剑从何而来。

郭嘉神微缩，沉片刻后，叫来一个武士，吩咐了几句。武士匆匆去了，郭嘉在屋里来回转了几圈，又在“刘禅”面前站定。

“我也想知。”老庄抬起手，了自己的太。“可惜这里没有相关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