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某些方面很优秀，比如手，但你绝不是一个德智劳全面发展的优秀毕业生，至少缺一两样，至于究竟缺什么，就只有你自己清楚了。”

“当然，我一直是个坦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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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要仔细，不能漏过任何细节。”

“诏书？他能到吗？”

“可以，礼尚往来嘛。”

“缺钱啊，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老庄应声答。

杜小鱼松了一气。“然后呢？”

“我说了，我可是优秀毕业生……”杜小白反驳，底气却有些不足。

杜小鱼握了拳。

杜小鱼沮丧的应了一声，将秦朗带她去问话的经过说了一遍。对制火药的经过，她说得最多，希望能记起更多的细节。但是很遗憾，那些信手而为的事，她本没印象。

老庄思索良久，。“不怎么说，秦朗亲见识了火药的威力，肯定会想得到更多。就算他知你有所隐瞒，也不会因噎废，只是会更加留神。”

杜小鱼咬咬牙。“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杜小鱼长一气，提到嗓的心脏总算落回原地了。

杜小鱼愕然，半晌才说：“你倒还真是坦白啊。”

老庄叹了一气，又问：“如果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那我就问个简单的。你缺钱吗？”

“德智劳，你究竟哪什么？”

“不要脸！”杜小鱼嘀咕了一句，刚要再说什么，狱门又开了，秦朗走了来，看看老庄，又看看杜小鱼，微微一笑。

了几气，她用尽可能缓和的语气说：“老庄，现在怎么办？”

“你真不缺钱？”

“我……”杜小鱼言又止，脸红一阵白一阵。她岂能听不老庄的讽刺，但她现在的确犯了错，急需老庄支援，就算心里不舒服，也只能忍了。

“他不能，但他背后的人能。再说了，你别忘了，他妈也姓杜。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也不愿意杜宇背上谋逆的罪名，能帮忙的话，他一定会帮的。”

“如果他怀疑你的方，你就直接告诉他，这方就是假的，真方要用赦免杜宇的诏书来换。”

老庄叹了一气。“机智的杜警官，恕我冒昧地问一句，你应该已经被开除公职了吧？” [page]

“杜宇，第一次提审。”

从来不存在，而且是她自己亲手毁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

“下次他再让你火药，你也不用太在意，随便抓，只要保证两就成，一是方足够复杂，让他本猜不来；二是威力要更大。能到吗？”

“机智的杜警官，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不缺。”杜小鱼没好气的说：“老穷得只剩下钱了。老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你不就是想说这个嘛。”

“那就好。”老庄满意地。“只要这件事有保证，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缺什么？”

“不缺！答应你一个盟主，就肯定给你一个盟主。”

“能！”杜小鱼用力。这两个要求都不难。

讲完之后，杜小鱼地看着老庄。

“你想问什么？”杜小鱼皱了皱眉。她很不喜“机智的杜警官”这个充满讽刺的称呼，却又不敢激怒老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