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直微怔，随即掩饰：“我猜的。”

“伯父应该还记得孙策在南抄了多少家，夺了多少地，杀了多少人，可是你看他在吴郡杀了几个？屈指可数。就连沈直这人，他都只是示之以威，并没有真的杀人。由此可见，他对吴郡还是以怀柔为主，想来会稽也不例外。吴郡世家已经屈服了，会稽世家又能撑多久？”

老庄跟着郭异来到堂上，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他带着侍从，很多事编不了谎，所以只能有限的解释。好在他这两天了充足的准备，郭允之的记忆也没有缺失，倒还算合情合理，没有明显的破绽。

如此看来，守住固陵，击退孙策的可能实在有限。

盛宪是会稽名士，影响力很大。如果他都有这样的想法，其他人又有谁能信得过？

说完使的经过，老庄故作沉的叹了一气。“伯父，我听说，孙策在吴郡的所作所为，与在南大不相同，不可不防啊。”

真有破绽也没事，只要杜小鱼能忽悠得严白虎转投孙策，郭异没机会和严白虎对质，就不了馅。

“义长啊，我有一个想法。”郭异轻声说：“你带着演长去长安，向朝廷请援，顺便看看沿途的虚实，如何？”

老庄刚要说话，郭异眉微皱。“你怎么知固陵有多少人？”

沈直依附孙策是事实，抵赖不了。

他也在担心这个问题，盛宪的态度就是证据。在明知沈直已经依附孙策的情况下，他不仅不通报，还为沈直打掩护，就算不是想投降孙策，至少也有为自己留后路的嫌疑。

盛宪苦笑：“府君，伯平来固陵，的确是为了劝我，但除此之外，他并无他意，更无窥探之说。固陵兵力大概是我不慎，说漏了嘴，绝非窥探得来。”

“郭允之，你不要血人。就算严白虎来了，他那人能有何用？固陵可有两万人。”

他现在只要咬死沈直就行。

回到官廨，沈直被带了下去，单独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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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固陵失守，怎么办？

老庄摇摇，义正辞严的说：“伯父，我不能离开。”

郭异。“孝章放心，我不会听信片面之辞，冤枉了他。不过孙策将至，固陵得失关系会稽全郡，容不得一丝疏忽。在击退孙策之前，伯平不能离开固陵。”

他当然不能说是盛宪说的。他现在有细作的嫌疑，盛宪告诉他这些，等于军事机密，不好连盛宪都会牵扯去。

郭异的脸更加难看。他瞅了盛宪一，淡淡地说：“孝章，事关国家大事，我不能敷衍了事，要将伯平带回去仔细询问，还请孝章见谅。”

——

盛宪无奈地，示意沈直跟着郭异走。落在郭异手中，总比落在郭允之手中安全些。

老庄冷笑：“不愧是通晓兵法的沈家弟，随便看一，就知固陵有多少人。”

郭异抚着胡须，沉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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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异不动声的说：“怎么个不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