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李瑞希偷偷他，秦烈反握住她的手，一本正经地和李柏年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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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希气得他，偏偏他肌很，也不动。

李柏年看他一，“你？我看你这样可不像在家能事的。”

李瑞希疑惑：“那退现役，没有军人的服从神，火场时会有人退缩吗？”

俩人的小动作哪里瞒得住李柏年？他可是老师，整天就跟小动作的学生斗智斗勇

“养这么多年的闺女，被你小拐跑了。”

和平年代这个职业显得十分特殊。

李瑞希拿手机拍下来，抿：“还是以前的服装好看。”

“老师你有什么气冲我来，要么我再陪你喝两杯？这次我保证我会比你先醉。”秦烈语气很欠扁。

“那当然，以前是兵，现在不是了。”那时候消防是属于武警的，衣服也向队看齐，理都是军队化，大家戏称消防员是唯一一个不拿枪的，其实也不是，枪也是有的，枪而已。不过现在，就没这争论了，如今消防改革，撤了现役，消防员不再是兵，也就无需争论那些东西。

“你有空吗？”

他这人对于任何事都能坦然接受，还是那句话，自己觉得哪里不好，就用实际行动去改正，没有哪制度是完的，好或坏，时间会告诉他们答案。

“！”酒量好了不起啊。

他很少跟别人一样，抱怨消防员不是兵，没有荣誉。

秦烈上军校时，教员对他们说：

“你小怎么又来了？”

开黄腔什么的，张嘴即来。

李瑞希再次打量他这里的装修，疑惑：“你这还冷淡的。”

一些大型火灾，总会因为不正确的指挥死很多人。

李瑞希虽然查过资料，却还是好奇，“为什么要改革？认识你以前我一直以为消防员就是当兵的。”

李瑞希偷笑，秦烈买了些礼带上门，李柏年看到他气得直哼哼，上次他是怀着要把秦烈撂倒的心思陪秦烈喝酒的，谁知最后被撂倒的人变成他和付明宇，真是失策了。

秦烈半不在乎他的坏脸，“我来看我小师妹。”

“我今天要回去陪我爸吃饭，你……”

秦烈坐正，很快接过话茬：“家务活我。”

“我明早回去，再说那可是我恩师，我上门拜访我恩师，你有意见？”

秦烈蹲在那，回看了她一，笑笑：

“我跟你一起去。”

盒里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迷彩服，又糙又野，表情凌厉，比现在更显得张扬，那是年轻时的秦烈。

男人骨里是不是都这样。

李瑞希用胳膊肘拐他，示意他别这么嚣张，秦烈笑着拉她胳膊，李柏年视线在他们上来回几次，被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气得直哼哼。

李柏年这才心情好些，看秦烈也顺了几分。

秦烈把箱关起来，要找的东西放在一旁。

“想退缩什么时候都可以退，以前，士兵虽然会服从命令，你让他什么他就什么，却缺乏职业素养，主观能动较低，现在大分人来之前就有了觉悟，心里素质好，能动更，只能说每一制度都有优劣，现役制度的取消，是社会步到这个阶段的需求。”

“改革是社会步的现，这样跟你说吧，以前没改革时，纳税人只需要照队补贴标准，有的刚伍的消防员，一个月就拿几百块，拼死拼活，最后年纪轻轻死了，补贴也不多，铁打的营盘的兵，是兵就有伍年限，很多人到了一定年纪，队里没什么发展，就退伍回家，换太快，新来的消防员素质跟不上，导致牺牲的消防员平均年龄很小，这样的制度缺明显，一般只有不发达国家才会使用。而发达国家，有专门的消防员训练学校，消防员职业化，纳税人需要付更多的钱来养活消防员，福利待遇都在提，消防员的死亡率更小一些。”

“别的兵都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但是消防兵不一样，消防是‘养兵千日用兵千日’”

李柏年哼哼，从厨房来时，把汤放在女儿面前，见女儿盛了一碗，才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我女儿从小到大可没过家务。”

秦烈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乐了：“冷淡跟冷淡也是有区别的，老床上不冷淡就行。”

哪有这样厚脸的，明明以前那么冷的一个人，自打上床后，不说什么，好像都带着颜。

当然，退缩不一定是坏事，有的情况下去是找死，退了反而能保命。

秦烈笑，“李老师，那你可看错了，我从小独立惯了，人有洁癖，家务可难不倒我，饭我虽然不擅长，但对付过日是够了，你放心，肯定把瑞希养的白白胖胖，绝不会亏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