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许多。

但餐桌上没人注意这个问题，各有所思。

尉栩最是坐立难安，他的手肘和顾渊的手肘只有十厘米左右距离，平时这个距离他并没有什么觉，可今天却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靠近顾渊的那只手僵得很，夹菜时都不小心碰到了他。

“对不起！”

顾渊淡定地将手挪开了一些：“没事。”

本来只是意外碰，但餐桌上没人说话，他们一开，所有人就都看了过来，尉栩不知为什么被这些视线看得脸颊发烧，总觉得他们是不是以为他刚刚是故意碰到顾渊的。

这么一想，他就忍不住往段然的方向挪了。

段然夹了块块给他：“这个好吃。”

尉栩心不在焉地吃了。

段然问：“怎么样？再给你夹？”

尉栩随意嗯了一声，碗里多了一块块，又过了一会儿，碗里多了块鱼。

他放嘴里，咀嚼几下，睛一亮，“再给我夹。”

块小山上多了个摇摇坠的尖尖，段然：“不够我再给你夹。”

尉栩：“我要刚刚那个鱼。”

“什么鱼？”段然茫然：“我没给你夹鱼。”

尉栩正要说话，一块鱼放他的碗里，伴随着顾渊清冽的嗓音：“坐正，好好吃饭。”

“那个鱼就在你和顾哥中间，”段然看明白并且酸了：“你坐过去一不就夹到了。”

尉栩吃鱼，默默挪回了凳中间。

……

没有提前安排的上午过得有几分兵荒，下午客人们照原来的计划开读书会，尉栩他们就彻底闲了下来。

南楼的客人们很安静，北楼也不像之前闹——所有人都以为顾渊今天要离开。

大家聚在客厅，虽然还没说什么，但是伤的气息已经开始弥漫。

段然：“顾哥，我会想你的。”

路婕忍不住哭了：“顾老师这几天和你相我真的好喜你不是应该说更喜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们圆粉永远都是你最实的后盾……”

都晋彭摸摸路婕的脑袋安她，也有几分伤：“顾老师，这几天和您的相非常愉快，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见面。”

曲舒站得离顾渊最近，眶和鼻尖都微红：“顾哥，到时候剧组见。”

一人说一句话，就连席兰梦都表达了一下不舍，最后只剩下尉栩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