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时间长了就习惯了，从来也没觉得对你和你哥哥的严格严格，直到有一天，史密斯问我，是不是对你要求太过严格。”尉总笑了笑：“我说我觉得没有，他就举了几个例，当时我听了想，‘啊，原来我这么对你了吗？’那个时候我才知，我本不是一个好妈妈。”

“等这个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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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一直觉得自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史密斯医生和我谈话之后，我才知，我对你的于你哥哥的苛刻其实是因为我无意识地把一分对你舅舅的愤怒发到了你的上，我想要你优秀，不仅仅是希望你成材，也是希望你比你舅舅优秀……”

“我知。”尉总轻轻抚.摸他的背脊：“我知。”

“你知吗？你……长得其实和你舅舅有些像的。”

尉总收回手，匆匆了角，勉扯一丝笑意：“我希望你的外公外婆看到，我的儿会比他们的儿好一百倍一万倍，我带着这样的心理对你苛刻严格，用那么难听伤人的话……”她哽咽一声，再难说下去，捂住了脸。

“妈，您好好治疗好吗？求您了。”

尉总放下手，抱住尉栩，告诉他：“妈妈其实一直想告诉你，妈妈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聪明的孩。”

“不要等了！”

“我一直以为严格才是一个孩的表现。”尉总笑：“你知吗？我小的时候，你的外公外婆对我从来没有要求的，因为我是女孩，那时候我就希望有人对我有要求，如果没人，我就自己要求自己。”

尉栩不理解：“我们家已经足够有钱了。”

就可以结束的，可是每一次，每一次你都会擅自打医生和我们的计划，您知不知，这么多年过来，我其实是……有一累的。”

“不是的。”尉总摇了摇，一只手搭在尉栩的手上，眶红了起来：“妈妈向你歉。”

“生生。”尉总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妈妈向你保证，这个项目完成之后，我就休息一段时间，专心养病。”

“这也是你外公为什么一定要在最后看你一的原因。”

尉栩脑袋埋在双手之间，摇了摇，声音闷闷地传：“妈，我只想你好好的。”

“我们家已经有足够的钱了，您不用这么努力，放松一开心一好不好？”尉栩抬起，鸦黑的睫沾了气，里却没有泪，他认真看着尉总，问她：“是不是我不够努力，太得过且过了，你才觉得总是不够，想要挣……”

尉栩抿了抿，没有说话。

尉栩从没想过，他的母亲对他的严格有这样的先决因素，一时间也有些茫然，然而听到压抑的哭声后，他脑海里刚刚浮起的模糊想法全都消散了，倾轻轻环住尉总的肩膀。

尉栩倏地站起，看到尉总苍白的脸之后，又将所有的话收了回去，他突然觉得无力，又重新坐了下去。

尉总摇摇，目光有些缥缈：“最开始，我其实只是想要证明自己可以得比你舅舅好的，后来我到了，就想让自己得比你外公还要厉害，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慢慢的就停不下来了……”她话音一顿，问尉栩：“你是不是觉得妈妈特备严格。”

“不是。”尉总打断尉栩，鼻尖也有些发酸，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病情，但是她无法看到尉栩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的上，她说：“你已经得足够好了，再也没有人能比你更好，是妈妈得不对，我只是……只是想要多一钱。”

“我不怪你，妈妈。”他也拍了拍尉总的背脊，轻声：“您曾经说过，歉的人说一句对不起得到的只是自己的解脱，其实不是的，原谅的那个人选择了原谅，是因为他，歉的人选择歉，其实是想问问还能不能继续他伤害过的那个人，既然都是相的，那其他的事情就都不重要了。”

尉栩立刻：“你对我要求严格并没有错。”

尉总微怔，看到尉栩发红的眶，伸了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角，尉栩避开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