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宜猜测，甄萍应该是有话跟她说。

她正想着，甄萍声音响起。

“秋宜，后天有时间吧？”

姜秋宜一怔，“妈，是有什么事吗？”

甄萍摇：“急事算不上，后天是王太太生日了，她一直夸你的甜不错，想让你给她个糕。”

闻言，姜秋宜沉了一会，笑说：“妈，我记得王太太家里应该是有糕师的吧？”

甄萍一顿，意外她会反问。

她“嗯”了声：“但王太太喜你的手艺。”

姜秋宜笑笑，“那妈您替我谢谢王太太，不过我后天有事，没办法给王太太糕。”

“……”

甄萍诧异看她，没想到她会拒绝。

印象里，她这个儿媳妇是逆来顺受的。她顿了顿，猜测问：“明承的事？”

“不是。”

姜秋宜抬起，和她对视着：“我答应了要和妙妙去玩。”

甄萍：“……”

走了大半个小时，两人折返回家。

陆明承和陆荣的事也差不多谈完了。

他正要下楼，甄萍拉着他往旁边走，“你过来，问你事。”

陆明承无奈，跟了过去

甄萍瞅着他，低声问：“你有没有觉得秋宜这几天有变化？”

陆明承：“什么变化？”

甄萍看他，嘀咕：“你没发现？”

陆明承：“没有。”

甄萍拧眉，自言自语说：“不可能。”

她看着陆明承，直接问：“我刚刚问秋宜为什么买车，她说是你让她买的，是这么回事吗？”

陆明承垂，盯着秋甄萍看了会，淡声：“妈。”

他顿了下，陈述事实：“秋宜是我的妻，她买东西，无论是我让她去买，还是她自己想买，都不需要经过任何人同意。”

看他表情这么严肃，甄萍讪讪：“我这不是担心她大手大脚习惯了，不太好吗。”

陆明承轻扯了下，笑着说：“好的。”

甄萍：“……”

陆明承：“她确实该大手大脚些，免得旁人说我们陆家把她当佣人。”

甄萍噎住。

瞬间把到嘴边的那个事给咽了回去。

她可以对姜秋宜指手画脚，但对陆明承这个儿，她却没有多大的底气。

陆明承太冷漠了，冷漠到除了喊她一声妈之外，她受不到他们之间一丁的母之情。

-

从陆家老宅离开时，已经差不多九了。

夜郁，晚风瑟瑟。

姜秋宜瞥了旁边的人，言又止。

她开，耳侧传来了熟悉声音：“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