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罗素还是个有心人，消息也灵通，居然在她离开的时候赶了过来，还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

“这么长时间了，你是不是还怨我？”顾长安打破室内的沉默。

“恭送太妃娘娘。”罗素姿态恭敬。

她并不后悔当日的决定，只是偶尔也会想起过去和周恪的甜过往，但那一切，都已是过去了，多想无益。

顾长安心念一动。

月一时没绕过来：“娘娘说的是哪件事？”

还真是个这理。她昨晚在养心殿的留宿，不知情的外人大约会以为她和周恪旧情复燃。

顾长安和蔼的笑容：“你无需拘谨。哀家在养心殿停留的时间太长，是时候回翊坤。”

背对她的男人没有说话，顾长安轻叹一声，便也不再问询了。

待走了老远，影不经意间回眸，发现罗素还站在原位，恭送娘娘离开。

“免礼。”顾长安不冷不地。

顾长安轻挑秀眉，就这么看着罗素，似乎想看穿罗素笑容背后的一切。

小家伙糯糯地叫了一声“娘娘”，便心满意足地在她怀里安睡。

次日醒来的时候，周恪已去早朝。顾长安带上小橙了随安堂，正好罗素走过来，看到她的一瞬间，罗素瞪大双，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惊讶之情。

罗素在顾长安的注视下，终是了怯，她涨红了脸，退后两小步：“是妾逾矩了。”

她怀里的小橙看向罗素，罗素脸上憨笑：“小公主好可、好好看，妾可以抱抱小公主么？”

顾长安转看一躺在不远的周恪，看着他僵直的背影，她就知他没睡着。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罗素很快低下，惟惟诺诺到了她跟前请安，“妾恭请太妃娘娘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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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皆有缘由，他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是她不想他的后，才把情况得复杂。

世事哪有那么多的圆满，总得有所取舍才是。

真要是个心计沉的，那淑妃的戏未免太好。

顾长安微微颔首，便抱着小橙走远。

想通这个理，顾长安便释然了，很快便沉沉睡去。

以前也不见娘娘为哪个妃嫔碎心。

顾长安轻哼：“她若会演，哀家也不遑多让。只可惜哀家并不是这后三千之一，也没必要打探她是人是鬼。”

“就是想起两年前的一桩旧事。哀家在想，或许那件事的主谋哀家已经找到了。”顾长安淡声。

影未置可否：“娘娘虽然是太妃娘娘，奈何皇上看重，这后三千还是会把娘娘当成敌人。”

回到翊坤后，顾长安还在想罗素的事，此后月传了早膳，问：“娘娘还在想淑妃？”

哪还有此前耍泼的泼猴样？ [page]

所以罗素今晨突然现在她跟前，也未必是巧合。

“淑妃也是一个奇人。”影小声嘀咕。

下她的女儿过得很好，周恪也很好，她也很好，这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