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月的心凉凉的。

“就在半月前莹秀曾一趟，见的人正是淳妃娘娘。”温大用如实回答。

定是因为娘娘的脸变差了?引起了皇上的怀疑。皇上的疑心病这么重，循着这个疑问查下去，迟早会发现问题。

那时候他还觉得淳妃很不上，有皇上的幸，居然还敢在侍寝时倒，而且一就好些时日。

“有、有吗？”温大用这回语了。

不过在淳妃昏睡的第二天，当时的太妃娘娘确实就醒了过来。

周恪看到温大用蠢蠢的样，索挑明：“淳妃和华妃很大可能是同一个人！”

温大用一愣，而后也惊奇地瞪大双：“经皇上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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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月被摒退，周恪又想起此前自己想到的各疑问，眸渐沉。

温大用觉得自己的脑不够用，想不通周恪的话想表达什么。

吗？

“皇上可是有什么吩咐？”月努力压制内心的慌，不动声地问。 [page]

这件事他也是记得的。

周恪又仔细问了是哪一天，而后他看着昏睡的顾长安发呆。

“朕记得有一回诏淳妃侍寝，称要把当时还是太妃的她找过来，淳妃便称不适，而后离开了养心殿。也就在淳妃离开后，华妃才来到养心殿。”周恪仔细回忆，就会发现有些事有迹可循。

“这几年来，朕好像从来没有同时看到过淳妃和华妃同时现在朕跟前。”周恪喃喃自语。

这么多的蛛丝蚂迹，他当初也没有把事情联系到两人可能是一人这件事上。

他以为皇上这是要把小公主从外要回来的意思。

“能够伺候娘娘，才是婢的福分。”月讷讷。

而且是在皇上对华妃娘娘起疑心的第二天莹秀就了，时间上他记得很清楚。

周恪像是听不见温大用的疑问，他淡声又：“小橙跟华妃在一起的时候把华妃当娘，跟淳妃在一起的时候把淳妃也当成娘。”

“大用，你可知翊坤最近有什么人曾和淳妃有联系？”周恪状似不经意地问。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温大用一雾，听不懂自家主爷在说什么。

温大用觉得自己的脑不够用：“皇上想说什么呢？”

周恪收回视线?淡然启：“长安边有你这样的忠仆伺候，是她的福分。”

“太妃醒来之后，就把淳妃接了翊坤，后来太妃还向朕提条件，要朕提升淳妃的位份……”周恪的笑容越来越森。

会不会是他想多了，这世上哪有这么稀奇古怪的事？

周恪冷笑勾：“疑很多，若是一究，就会发现早有迹可循。朕还记得，淳妃侍寝的那一夜，突然间昏睡不醒，第二天就传太妃醒来的消息！”

此前皇上的神分明透着审视的意味?皇上却突然间说起无关要的事，这更让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