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觉得月的担心有理。

周恪这一走，接连好几天都没现在翊坤，这彻底打消了顾长安的疑虎，月也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不待周恪说话，她转便走了。

“这是圣旨。作为妃嫔，你有义务侍寝，否则便是抗旨不遵！”周恪神淡淡的，就这么瞅着周恪。

她仔细想了想，觉得周恪今天确实有反常，但在今天以前，并没有任何异样。

反正她不怕得罪周恪，这没了，不是还有另一？

顾长安看向周恪，发现他表情严肃，不像是在说笑。

月跟在顾长安后，角的余光扫向周恪所站的位置。

没理由那被周恪占了便宜，这还要被周恪糟踏，她一万个不乐意！

顾长安一愣。

在他的视下，顾长安别开视线，不卑不亢地回答：“臣妾不乐意。皇上后不缺人，又何必找一个不乐意的女人？”

谁知等来的是周恪离开翊坤的消息。

好像是这样。她现在是淳妃，淳妃和周恪没多大情，周恪没理由对淳妃特别宽容。

“婢的意思是皇上对娘娘特别宽容。娘娘现在是淳妃，可不是华妃。”月放低音量。

“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朕。朕登基至今，膝下无，是得把生皇提上日程。这样吧，今天晚上你侍寝。”周恪抛一颗重型炸弹。

你那里冻哭了吗？

“或许是因为对华妃有一愧疚，他想封了我这个知情者的嘴？”顾长安给周恪找了一个不错的理由。

顾长安没把她这话放在心里：“他每天都这样，有什么奇怪的。”

月回想起此前的早膳时的画面，又：“可是皇上给娘娘布了。除了华妃，皇上还从来没对哪个妃嫔这般贴，这也是因为小公主么？”

——

“是啊，不认老不行。皇上还有自知之明，再过几年，皇上就更老喽，可皇上至今连个皇都没有。”顾长安下意识往周恪的痛戳。

如果哪天周恪不小心挂了，岂不是无人送终？

这回顾长安笑不来了，她板着脸：“臣妾不会侍寝，皇上找其他妃嫔吧。”

“可能是因为本抚养小橙，他才对本宽容？”顾长安的语气不是太确定。

顾长安一时语。

就好像早膳前，周恪等她起居然等了半个时辰，这事儿也不同寻常。

她就是这么有底气。

周恪觉得她这话有理：“朕的年纪确实大了。”

周恪这个皇帝确实当得还算不错，但是周恪最大的不是就是还没能生下一个儿。

经月这么一说，确定有诡异。

月失笑：“娘娘这话或许有理。但娘娘还是得打醒神，婢以为皇上对娘娘的态度有反常。”

待走远一些，确定皇上没有过来，月低声：“娘娘有没有觉得皇上特别奇怪？”

接下来顾长安打醒十二分神，打算等周恪过来的时候，她再仔细观察观察是哪里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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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

娘娘这样对皇上说话，皇上也没生气，太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