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雪手心发凉。

此前她还在怀疑，下分明就是她猜的那样，顾长安识破了先机，才会抢在她前搜她的。

“方才娘娘说信任昭媛娘娘，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搜昭媛娘娘的？”心蓉语带不满：“说起来，娘娘也没有那么信任昭媛娘娘，否则不会这样羞辱昭媛娘娘。”

事已至此，她已没有退路，她上前一步，说：“妾可否请娘娘借一步说话？”

“你说。”顾长安笑容温柔。

主这么多年，得到了一个昭媛的虚位，其它时候都是听从余氏的命令行事，就像是傀儡。

顾长安免了她的礼，眉柔和：“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你无需张。本原是觉得这不算什么事，但本边的几个丫怕本有事，所以才找你来这一趟。”

如果还有下辈，她依然想成为主的侍从。

——

顾长安已经穿上了凤袍，凤冠，她化着致的妆容，雍容华贵，艳无双。

“是，娘娘！”影应声列。

心蓉顿时了然。

若是心里坦，心蓉又何至于急于站来帮宋昭媛说话？

她心下暗惊，却也不动声，依礼向顾长安请了安。

哪怕迎雪觉得，顾长安能走到今天有运气的成分。但不可否认，顾长安能成为后之主，也绝不是偶然。

可惜啊，她能力不够，又持想报仇。

“此言差矣。皇上看重皇后娘娘，下过命令，不能让皇后娘娘有任何损失，否则所有侍从人将不保。在我们看来，没有任何人和事比皇后娘娘的安危更重要，搜昭媛娘娘的，也不过是为了保护皇后娘娘。怎么，昭媛娘娘心虚，不敢让人搜？！”月接下话茬，似笑非笑看着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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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鱼死网破，主也还是想要和华妃来个同归于尽吧？

冷里的那几位哪个是善茬？但都成为华妃的手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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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见机行事。”迎雪低声。

她不明白的是，为何顾长安会在天井见她，难是……

之后两主仆没再，直到被月带到了天井。

她劝过主，但主一意孤行，她拉不回来，只有陪着主一起走下去，哪怕前面是地府，她也不能绕过去。

华妃那样的人，有几个能在她手里讨到好？

余氏死了，主刚好可以解脱，为什么还要想不开对付华妃娘娘呢？

住了先机。这次她要全而退，只怕很难。 [page]

她说话间看向影：“方才就你话最多，就由你去搜查宋昭媛的，切记不能让宋昭媛受委屈。”

无论是容貌，还是气场，顾长安都是尖的。

迎雪慢下脚步，看一心蓉：“我能有你在边伺候，是我的福分。”

心蓉心情复杂，跟在迎雪畔：“婢能侍候主，是婢的福分。”

心蓉见状：“华妃娘娘可否听婢一句话？！”

只是为了余氏，值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