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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6/6)

通的翡翠件。”

程伯绕屋踱了一阵,眯逢着双:“老倒是想起一件事,早年老回长安,曾在坊间遇到一位故友,此人刚从南诏国戍边回来,与老饮酒时说起遇到过当地的尸王。”

滕玉意心中一动,又是南诏国。

“尸王也是生就一对獠牙,土后四,每晚夜袭军营,连吃了好些士卒,当地一位善巫蛊的巫师献策,说用两极韧极厉的琴弦成圈绳,一边一个死死住尸王的獠牙,数十名士兵同时发力,一举将其扯断,军营的将领采用了这法,果然顺利除害。尸邪的凶力虽然远在尸王之上,但那对獠牙既能伸缩自如,理应有槽,有槽就好说了,一定经不起扯动。”

滕玉意想了想:“法倒是好法,待会见了几位长,我与他们细说说。不过这非一人之力可达成,就算除去尸邪,除祟之功算到谁上?哎,烦烦烦,要不还是别打尸邪的主意了,想想那只禽妖吧。”

主仆二人正说着,霍丘在门:“娘,抱珠娘求见。”

程伯淡淡看了门外,给滕玉意倒了杯桂醑,自己两手握,慢慢踱到一旁。

滕玉意垂眸饮了:“让她来吧。”

抱珠缓步来了。

她鬓发透,发簪歪到一旁,白皙的脖颈上粘了好几缕发,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大概是从浴斛里来衣裳未,外裹着件毡篷,饶是如此,她嘴仍冻得发白,来后泪看一滕玉意:“家给公赔罪来了。”

滕玉意满脸惊讶:“这是从何说起,你何罪之有?”

抱珠泪断线珠般往下掉,慢慢俯伏到地上:“公苦心相护,家却愚鲁至极,未能察公之意,白白让公寒心,家如今都想明白了,自知有愧,恨不能倾力补过,只求公不计前嫌,再给家一次奉曲侍酒的机会。”

滕玉意打量手中的茶盏,慢条斯理:“我当什么事,原来是这个。这事不怪你,《礼记》有云:‘在府言府,在库言库,在朝言朝,在官言官’。你虽非士庶之,却也需自谋己,所作所为皆有苦衷,说来也是可怜人,方才你不嫌我多事就不错了,我怎敢怪你?”

抱珠破涕为笑:“王公不与家一般见识,佩万分,樊笼,一切都不由己,方才的事并非自愿,而是萼大娘相,世他、世他——”

她边说边抬蓦然一,只见滕玉意微笑看着她,双眸亮若寒星,虽未把嫌恶明晃晃摆在脸上,但俨然已看穿她的所思所想。

抱珠手心开始冒汗,这位假扮胡人自称王公的娘本已将她视为一粒尘土,这简直比方才成王世当众诘问她还要难堪,仿佛她的一举一动,在王公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她下意识揪住前襟,隐约有觉,王公可以想法护她,但心起来,比寒冰还要冷酷。先前有过的庇佑和维护,再也别想从王公上得到了。

安稳了这些日,她都快忘了被假母和酒客打骂的滋味了,悔不该另攀枝,下午要是不心存侥幸就好了。

她当时是想着,王公毕竟是女儿,目下虽然照应她们,但哪日说不来就不来了,只有了成王世,日后才有指望这火窟,哪知她孤注一掷,却换来一场羞辱。

她不甘心两都落空,忙又挤几滴:“王公。”

滕玉意重重把茶盏往桌上一搁,程伯和霍丘近前:“抱珠娘给自己留些面,公叫你走就走吧,往后也不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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