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枚，登时有些磕：“这、这不是——”

“是。”蔺承佑直视着萼姬，眸幽黑若漆，像要看到对方骨里去，“这是凶手之，要想尽快找凶手，这是最关键的线索，你好好想一想，往日可曾见谁用过此。”

“不瞒世说。”萼姬掏帕拭了拭上的冷汗，“家记是不赖，这香上的如此别致，若楼中有人用过，家一定有印象。但家敢肯定，以往从没见过这个香。”

蔺承佑提醒她：“不单楼中的伶，客人和邻近之人也算。”

萼姬想了想，再次摇：“家真没见过，家知轻重，都这个时候了，绝不敢有半句欺瞒。”

蔺承佑隐隐有些失望，沃姬说没见过，萼姬也说没见过，即便其中一个在撒谎，总不至于两个都说假话。

香不是新的，又打，如果连尖心细的假母都没见过，说明凶手很少在人前用这香。

这就有意思了，彩凤楼已经开张大半年了，人们比邻而居，再谨慎的人也有破绽的时候，凶手竟藏得这么久、这么……

蔺承佑顿了下：“我记得你们店主说过，后苑那座小佛堂是洛一位人看过之后建成的？

萼姬老老实实：“是。” [page]

“你们平日会去小佛堂烧香么？”

萼姬摇得像拨浪鼓：“家从未去过，旁人也很少去小佛堂附近转悠。”

“这是为何？”

萼姬手抚：“说来也怪，那座小佛堂说是建来镇邪的，但别说晚上，连白天也是冷冰冰的，晚上纵算满香烛，堂里也是昏昧冷，人只要一去就觉得浑不自在，娘们不敢在小佛堂附近走动，连我们主家也害怕，偶尔过去一趟，势必找十来个庙客相随。久而久之，大伙也都不去了。”

蔺承佑暗忖，小佛堂名为佛堂，实则用的是家如意降阵，布阵之人行不低，阵法也规矩严整，如果不是匠作们在建佛堂时不小心砸坏了底下阵的基石，足可以保楼里平安。

坏就坏在砸坏了百年前镇压二怪的阵，导致大量气从阵中溢，附近的孤魂野鬼有所知，少不了前来游，人若到附近走动，当然会觉得森。而二怪纳够了邪气，没多久就破阵而。

这一，估计设阵之人也没料到。

“你见没见过洛那位人？”

“没见过。人来长安的时候，是别人负责招待的，家只知他叫逍遥散人。”

蔺承佑哼笑：“可我已经派人找过了，洛没有一位叫逍遥散人的人。”

萼姬哭笑不得：“世快别提这事了，我们主家都快悔青了。小佛堂建成后彩凤楼只清净了一阵，很快又开始闹鬼，主家没法，只好亲自去洛找那个逍遥散人，结果连续去了两回，次次都扑空。主家气得脚，直说这士是个骗，否则怎会一收钱就不见人影了。”

严司直奇：“既然怀疑那人是骗，你们主家为何不报官？”

“主家早就报了官，还托人去问县里的法曹，说那士是洛的，行骗却在长安，这事到底归长安万年县，还是归洛？可没等主家问明白，后苑就蹦大妖，随即整栋楼都被封禁了，这事也就搁置下来了。”

蔺承佑沉不语，从小佛堂里的格局来看，那士不像骗，纵算匠作施工时不小心砸穿了地面，凭此人的功底过来些补救并不难，为何连面都不了？

正因为逍遥散人没再面，也就没人发现底下的阵被砸穿了。匠人们闯了祸不敢告诉贺明生，贺明生不懂法看不端倪，所以直到二怪都跑来了，彩凤楼还夜夜笙歌。

小佛堂……小佛堂……蔺承佑在心里盘算，人人都对这座森的小佛堂避而远之，有人却利用这一在里施展邪术。

他的思绪凝结在小佛堂里香案下发现的那枚七芒引路印上。

七芒引路印邪门至极，只有晚间才能行事，作法时需全程无人打扰，小佛堂算是最好的场所。

凶手不想让人窥见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得人人都不敢去小佛堂……而为了万无一失，光一个“森”可不够，论理还应该别的。

蔺承佑心中一动：“萼大娘可曾听谁说起自己在小佛堂里撞过鬼？”

萼姬张地：“有有有，几月前就人说过此事，后来接二连三有人撞鬼，家好像……好像也见过的。”

严司直古怪：“见过就是见过，没见过就是没见过，什么叫‘好像见过’？”

萼姬一甩帕：“因为家也闹不清那东西是人是鬼嘛。”

蔺承佑兴趣厚地问：“你见到的那东西长什么模样？”

萼姬畏惧地吞了唾沫，那件事都过去好些日了，想起来还是觉得发怵。

“大约两个月前，记得那日是十五，有几位外地来赴考的衣冠弟来楼里喝酒斗诗，名要听曲。家看他们模样还算斯文，就叫了卷儿梨和抱珠去伺候，说好了只奉曲诗行酒令，不伺候别的。郎君们也都答应了，哪知喝到半夜，席间有位郎君抱着卷儿梨求，抱珠拽不开那人，看要坏事，只好跑来找家。

“等家赶过去时，卷儿梨衣裳都被撕坏了，那狗东西喝得烂醉，脾气也大，被我们拉开时还愤愤了卷儿梨几个掌，卷儿梨一得像清的，脸当时就了起来。

“家气得牙都要咬碎了，连哄带撵把这几个狗东西赶去了，好不容易脱，再回就找不到卷儿梨了，家知这孩面上不说话，心思重得很，受了这样一份委屈，心里指不定多难受呢，忙和抱珠去寻她，哪知卷儿梨不在房里，只好又去园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