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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赤焰骓(4/7)

:“别大意了,这病虽说是面上的事儿,饮上尤需留心,这几日你仔细将养,要是不适,就先回房歇息。”

滕玉意就要告退,昌宜却兴致地说:“滕娘,刚才我们说到邪祟,阿芝说你有一把能辟邪的小剑,上回还用它『』退了尸邪?”

滕玉意欠:“回殿下的话,这剑没那么神通,上回能『』退那妖邪,全因有青云观的符箓相护。”

昌宜跟阿芝对视一:“话虽如此,用翡翠剑也不常见,我和阿芝好奇很久了,滕娘能不能给我们瞧一瞧呀?

蔺承佑,那剑昨晚才泡过他的浴汤,浴汤里的澡豆尤其不常见,万一让人闻来,他和滕玉意就别想说清楚了。

他挥了挥面前的烟气,若无其事要拿别的话岔开,滕玉意却坦然从袖中取了小剑递给边的人,谦恭地说:“鄙之,只怕不了殿下的。”

人把剑呈上去,昌宜和阿芝小心翼翼把玩了一阵,又把剑递给母亲瞧:“滕娘,你这剑从何得的?”

滕玉意说:“这是我阿娘的遗,来长安之前整理箱箧时偶然翻来的,只因怀念母亲,才时时带在上。”

昌宜和阿芝又问蔺承佑:“阿兄可听说过这样的翡翠剑?”

蔺承佑笑了笑:“没听说过。这东西既是人家心,摔碎了就不好玩了,还给人家吧,你们想要家法玩,阿兄替你们搜罗便是了。”

昌宜和阿芝兴起来:“好喔,我们也要能认主的那。”

滕玉意悄悄朝蔺承佑那边一溜,她自然知他为何替她遮掩,其实剑上已经没有他的澡豆香味了,小涯的灵力恢复之后,不肯再老老实实在剑里待着,早上才跑来向她讨了一回酒喝,现在剑上全是桑落酒的香气。

皇后让人领滕杜两人座,扭才发现李淮固还在边静立,方才只顾着同滕家的孩说话,倒把这孩忘了,于是笑说:“回去坐吧。”

李淮固轻声应了,款步回到席上。

昌宜和阿芝问蔺承佑:“阿兄,陈二娘的故事你听了,究竟是什么妖怪偷胎儿?”

蔺承佑:“光听故事可听不什么,阿兄又没亲见着那对夫妻的尸首,而且同州离长安不远,这案若有诡异之,早该传到大理寺来了,照我看,要么凶徒已经被当地州府抓住了,要么这传言有些失真之。”

阿芝圆溜溜的睛里满是疑问,歪着脑袋想了想:“那先前到许公说诡事时,他说乡间有个人一年内撞见了好些妖怪,阿兄为何也说这事不大会现?”

蔺承佑在竹签上串上一条新鱼,耐着『回答妹妹:“妖异逢异而生,所图各不相同。人呢,禀天地二气而生,自有乾坤相护,有句话叫‘幽而能明,否极泰来’,一个人再倒霉,也没有接连撞见妖祟的理,明白了吧。”

这话传到下首,有位金冠的小公涨红了脸说:“世殿下,许某绝没有说谎,在下说的这个人是我们家乡的一位亲故,那人习过术,有一年突然遇到好些邪祟,莫名惨死不说,死后连墓『』都被雷劈了,不过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现在家乡还能看到那人坟前的半截墓碑呢。”

蔺承佑笑:“许公误会了,我不是说你扯谎,只是说这事极少发生,而且一旦发生,那人自己多半也有问题。或者习练邪术,或者命格不对,行逆天悖理之举,难免会招致凶厄,再遇上天象异常之年,引来再多邪祟也不奇怪。”

他每说一句,滕玉意背上的汗就多一层。

许公说的那人,想必也像她一样借命而生,结果到来没能逃过厄运不说,连墓碑都被雷劈了。

要不要这么惨……她脸上的笑意几乎维持不住了,而且听蔺承佑这语气,显然对借命之术非常不屑。

她悄悄『摸』向腕上的哑铃,它只需再响一回,蔺承佑势必对她的来历疑心,这法术绝非正,蔺承佑又自奉名门正,她不怕别的,就怕连累替她借命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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