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也会变成个痴儿。”

宽愣了愣：“那不是同那位被树妖缠的安国公夫人一样？”

安国公夫人被树妖附太久，本是活不下来的，也不知世想了什么法，到底保住了她的『』命，然而醒归醒，神智却未恢复，整个人痴痴呆呆的，连最亲近的人都不认识了。饶是如此，安国公也欣喜若狂。

这回的胡公才十四岁，听说功课极好，要是变成了痴儿，着实令人扼腕。

蔺承佑执着缰绳思索。

正因为安国公夫人丧失了神智，树妖一案尚有许多疑团待解，假如胡季真也醒不过来，这件事同样没法往下查了。两件事看似毫无瓜葛，但线索中断的方式也太像了些。

“对了世。”宽又说，“小的查清楚了，另一拨盯梢卢兆安的是滕府的人，滕府的事很有手腕，找来的都是生面孔，表面上与滕府毫无瓜葛，所以连我们一开始也没法确认那些人的来历。”

蔺承佑丝毫不觉得惊讶，滕玉意与姨母一家情厚，卢兆安那样对待杜家娘，滕玉意不手对付卢兆安才有鬼了。

“知了，别她，盯就盯着吧。”

宽一怔：“这——”

不怕滕府的人影响他们办事么。

蔺承佑却已经换了话题：“萼姬这几日可有什么动静？”

宽说：“自从彩凤楼关张，萼姬就搬到北曲的一座旧宅里去了，手下的『』-女都赎了，她没什么营生可，这些日倒是清闲得很，不是到那些老妹串门，就是坐驴到西市的人牙那转悠，每回见到漂亮的胡女总要上前问问价钱，像是想买些女孩重『』旧业。”

蔺承佑一笑，听上去倒是毫无破绽。

“她可找过别的什么人？”

“没有。”

蔺承佑了：“别掉以轻心，这『妇』人未必像面上那么简单，给我盯了，千万别岔。”

“是。”

***

成王府听说太等人过来用膳，早摆下了丰洁香馔。

蔺承佑坐下来喝了杯酒，顾宪问蔺承佑：“我正想问你呢，今日那匹怎么回事？”

蔺承佑明知故问：“什么？”

顾宪：“别的我不知，那匹赤焰骓我可是见过的，此桀骜不驯，怎会对刚见面的陌生小娘示好？”

蔺承佑：“我也很好奇，要不改日找机会问问它？”

顾宪：“我猜猜，你是不是给它辨认什么件了，儿喜那件，才会突然认主。”

蔺承佑笑了：“我上哪去什么件，再说这两匹是伯母赏赐别人的，我犯得着帮它认主么？”

太是个厚人，忙帮着解围：“顾宪，这回我要帮阿大说说话了，这两匹都是难得一见的好，赏谁不是一样，再说阿大与那几位小娘素不相识，又如何能手脚。”

淳安郡王但笑不语。

顾宪赧然：“是我莽撞了，冒犯世事小，冒犯那几位小娘事大，我先自罚三杯。”

蔺承佑说“且慢”，不容分说令人把最大的酒杯拿来：“拿这个就想敷衍了事了？要罚就罚这个。”顾宪当然不肯喝，蔺承佑岂肯罢休。两人正不可开，里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