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天和见喜在旁说：“成年男像庄穆这般矮瘦的可不多见，穿的又是同样的衣裳，认错的几率应该不算大。再说这案如果与庄穆无关，他为何刚好在事发之地现？”

严司直：“衣裳可以换，形相似的人也不是不好找——”

滕玉意忽然怔了一下，她终于知自己漏掉什么了。

蔺承佑波微动：“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凶手窗时我虽然只匆匆瞥了一，但因为凶手左胳膊折得太了，得左肘下也『』来了，屋里很黑，外面却是艳照，窗的那一下，我瞧见他衣裳刮破了一个大，那个约莫有……这么大。”她用大拇指和指在蔺承佑面前比量着。

蔺承佑一怔，霍然起了：“严司直，走吧。”

严司直颇为振奋：“这下应该能知凶手究竟是不是庄穆了。”

店里的人早被蔺承佑遣散了，两人这一走，就只剩一桌的人大瞪小了。

好在蔺承佑和严司直很快就回来了，见喜忙问：“怎么样？”

蔺承佑撩袍坐下：“庄穆的衣裳上并无破。”

滕玉意耳边一炸，这意思是——

“王公在房里看到的凶手另有其人。”

见天和见喜震骇了一瞬，忙：“如果凶手不是庄穆，他为何也穿着带血的衣裳？那样多的血临时从哪儿来的？”

蔺承佑说：“我在巷里看到庄穆时，他神『』本就不太对，看着手里那块荣安伯世夫人的裙角，好像很惊讶的样，如今想来，他应该是被人暗算了，有人想办法把他引到后巷，并用某法得他满血，地恰好就在事的后巷，相距时间又太短，我一看到他的模样就顺理成章认为他就是凶手。”

弃智好奇：“那过后师兄为何又怀疑他不是凶手？”

蔺承佑敲敲弃智的：“才几日不历练，我瞧你又傻起来了。光从现场找不到胎儿这一就够师兄起疑心了，这么多人都找不到，说明庄穆要么一早就把胎儿给了别人，要么把胎儿藏到了别的地方，无论是哪原因，都意味着他当时有的是机会逃巷，可他偏偏滞留在原地等着被抓。我猜他只是个罪羊，真正的凶手早就带着胎儿逃走了，而王公的证词恰好证明了我的猜测。”

见天和见喜一拍大：“不对呀，就算这次栽赃成功又如何，只要凶手再犯一次案，官府照样会知真凶另有其人，凶手为了收集‘月朔童君’可谓煞费苦心，现在只到了三个胎儿，说不定还会再杀人的。”

蔺承佑望着手中的茶盏，思量了一晌：“凶手并非只栽赃了庄穆一次。”

众人一震。

“别忘了，上一个受害『妇』舒丽娘事时，舒丽娘的邻居曾在安巷见过庄穆，若不是查到了这条线索，今日我们也不会提前找到西市，并恰好撞见庄穆‘杀人’，这一切发生得如此凑巧，像是有人刻意安排。我查过庄穆，他来历不明，手上本来就未必净，这两起栽赃又得天衣无，就算知自己被暗算也无法自辩。”

滕玉意一愕：“世，同州那桩案是何时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