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吧，光是朝廷科举，每都要录取几百甚至过千人，只要他们考上了，就是国家公务员，得发俸禄，得给福利！再加上关系、基层胥吏、军队自上而下的一大批武官——这些人每一年都得一大笔钱养着！

范仲淹回了杭州，带回的还有王安石在鄞县的举措。这些事以前他也有所耳闻，只是不知晓的施行方案，现在可以好好琢磨琢磨！

作者有话要说：

这年女孩都得学会针线，自己的一些贴东西、未来家里人的贴东西，总不好叫别人帮忙。张氏听司琰有兴趣学，立刻手把手地教她穿针引线。

司琰一顿，闷闷地说：“想荷包。”荷包有什么难的，看王雱在信里百来字大夸特夸他那小荷包。她自己也能，想什么样就什么样！

看看这次写的吧，都什么东西？！别的不说，最前面那一段这王家小居然写“我趴在矮墙上看着，熊孩果真把鞭炮往茅坑里扔去，炸个白的~来”，有这么给女孩写信的吗？！

一混账小里，嫌疑最大的就是这见天儿给他女儿写信，信还写得贼长贼详细的王小雱！

张氏见她在旁目不转睛地看着，笑着问：“怎么？想学吗？”

这小还在信封的封上写什么“司叔父你人这么好肯定不会偷看的对不对”。

能想些新办法生财，范仲淹觉得很不错。

有个女儿可真不踏实！反正司光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总觉得周围那些个混账小都可能在打他女儿主意。他女儿这么聪明又这么可，万一被那些个小混账给骗走了可怎么办？

见识了范仲淹对王雱的喜，明州知州对王雱也是一通夸赞。只不过谈到王安石时，明州知州就有了别的看法：“这介甫啊，胆有大。去年开始，他就在青黄不接的时候把县粮仓的存粮放了去，说是借贷给百姓收些利息。” [page]

走王雱后免不了与范仲淹谈起这王家父。

另一边，王雱写给司琰的信也到了开封。因为回临川过年，很多时候都在路上，所以他们通信不太方便。

不看才怪，不看谁知你会写什么玩意？！

张氏喜望外，夜里免不了和司光说起这事儿：“我们阿琰可真有天分。”

司光简直气得肝疼，都想写信和王安石断了！

王雱攒了许多事想写给司琰乐乐，所以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堆，什么忽悠熊孩炸茅坑啦，什么用五棋征服他大伯啦，还特别写了大伯家俩，臭地夸元娘人温柔，针线活还好，分别前给他送了个小荷包，现在他揣在边用来装铜板了。

司光：“又不去人家绣房事，没必要太多心思。”换了平时，司光肯定兴，觉得女儿认字读书，草，针线女红也。

相比说起什么都兴致的王雱，她写的信实在太无趣了。司琰心里闷闷的，把剔除了一半的信再一次封，去看张氏针线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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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琰前世是实验的好手，别的不说，作确度那是一等一的好，穿针引线对她而言再简单不过，普通的针法张氏教一遍她就能用得规规整整。

可王雱那厚厚一沓信，司光也是看过的，听张氏说女儿想学荷包，司光一下想到了王雱夸他堂给他的那荷包。司光心里憋闷得，有些怀疑王雱是不是故意这么夸的，好暗示他女儿也去学！

司琰收到信，先是正儿八经地回了段“论炸茅坑的危害”，劝说王雱别再这样的事等等。随后才把过年期间攒的信拿来叠在一起准备让司光一并寄去。她把信封好，重新拿起王雱的信看了看，想了想，拆开信把其中一些拿了来，成一团扔废纸篓里。

……

范仲淹：“这想法好的。”

听范仲淹赞同王安石的法，明州知州也不再多说。江浙一带土地沃，这么折腾也不会什么问题，自己多盯着看就好。年轻人嘛，初生犊不怕虎，让他们多尝试尝试去。

作为庆历新政的主持者，范仲淹知朝廷财政的困难：养官需要大笔大笔的钱，养兵需要大笔大笔的钱，搞建设需要大笔大笔的钱，还有朝廷要给辽国岁币、要给西夏“赏赐”！

王大佬：？？？？？

某天，司大佬给王大佬写信：我要和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