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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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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仲淹今年已经六十一岁了,于古人而言这已经算是龄。他依然直,面容峻肃,似乎永远都不会放松自己。只有提到琴的时候,他才会稍稍些笑容来。

这也正是官家想要施行新政的时候让他来主持的原因。

他爹被选中去主持那一场“王安石变法”,也是因为他爹那一吗?

他们这样的人不在意自己住的是什么地方,不在意自己吃的是什么,不在意自己穿的是什么,不华车人,不财帛酒,不官厚禄。他们在意的,只有能不能实现心中所想所念的事。

急了,王雱才会挤几句打油诗来,平很有理科生的风范,比如解释自然现象、阐述结构问题之类的,画风和其他人的一小酸诗很是不一致。如此三四次,王雱再不乐意跟王安石去和那些个文人应和了。

新政这事儿,就需要范仲淹这不怕得罪人的

像他爹。

父母对他好,他自然也想加倍地对父母好。这正是他踟蹰的地方。吴氏的期望很简单,只要一家人和和地过日就好;王安石不一样,哪怕王安石很疼他这个儿,他的心里还是装着更多东西,他想的事比任何人都多,他有满腔的抱负想要去施展。

范仲淹觉到王雱的视线,也转看他。范仲淹一语事实:“你心里有很多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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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仲淹生父早逝,幼年跟着母亲改嫁,一度改姓朱,后来朱家生活艰难,本就看他不顺的继兄将他的世说了来。范仲淹从此离开朱家,一天一顿白,改回父姓把他母亲接回来奉养。

这章比较短小,晚上二更!(十二前,不用等orz)

天气晴好,时候也还早,王雱跟着范仲淹后山散步,沿着意盎然的山路前行,两旁开着些梨、桃,有香。王雱仰看向范仲淹,发现范仲淹两鬓白。

作为王安石的儿,王雱明知变法极有可能会失败,却不能拦着王安石不让他去那些事。范仲淹说:“宁鸣而死,不默而生。”搁在王安石上也是一样的,让王安石什么都不,安安稳稳活到一百岁,对王安石来说比死了更痛苦!

今天和家里人说好辞职啦!接下来先全职写文试试看!

直至到了杭州,因着要等叔父王安国过来与他们会合,得多留几天,王雱开开心心地去找范仲淹学琴。范仲淹长范纯祐恰好也在,接下来两日便和王安石兄弟俩他们在杭州游玩。

范仲淹笑:“等你回了京,离杭州就远了。”他叹了气,“到那时我也不一定还在杭州。”

“你还小。”见王雱神纠结,范仲淹他的脑袋,“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现在不用想那么多,兴兴地玩吧。”

学琴一年多,王雱的琴技步飞速。主要是王雱这人有迫症,总想把事情到最好,每天练习得可勤了,几乎从不中断!王雱让曹立收起琴,对范仲淹说:“范爷爷,等我再长大一些就自己来杭州找您玩儿!”

范仲淹虽然金榜题名,仕途却不是一路顺遂,而是一波三折:太后垂帘听政时他上书请太后还政;官家厌烦郭皇后要废后时他上书劝阻反对;宰相吕夷简当权时他上书弹劾。即便一次次得罪不同的大佬,范仲淹也从来没有后悔过,就像他对朋友所说的那样:“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王雱与范仲淹往来多了,对范仲淹的前半生已有所了解。

“很多事,我不明白。”王雱说。上一世,他努力达到父母和其他人的期望,成为一个所有人希望他成为的人。毫无疑问,他是成功的,只是心里总有些说不清不明的遗憾。这一世,他从小泡在甜滋滋的罐里,每一天都过得有滋有味。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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