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涚虽与他爹置气，却也不至于不不顾，听了这话忙问：“人怎么样？有事吗？”

说是编著，实际上只是将其他人写下的记录整理整理而已，好就是可以看看官家及朝中大臣每天都说了什么。

虽说平时这七人也被人鄙夷，可明晃晃地在光下被人捆起来指着骂还是一回，一时都恨不得面前有个地让他们钻。

柳涚，目前任著作郎。所谓的著作郎，是负责编著“日历”的官员。日历并不是一天一撕的那日历，而是把朝中诸事照日期编整好。

朔日这日是著作郎相对忙碌的日，毕竟朔望日要开朝会，需要记录的东西多得很。

柳涚过完忙碌的一天，一同僚忽然拉住他，一副要与他说悄悄话的架势。

王雱了解曹立的情，也没多劝，放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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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蒙学是好心人开给居养院的孩们启蒙的，围拢过来的百姓都唾弃不已。

王雱笑眯眯：“忙要事。” [page]

柳涚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与妻说了这事。

常老和柳永睡了个踏实觉，醒来后常老便接替曹立的位置守在一边，把这七个歹人的恶行给周围的人讲了一遍。

“总不能让爹一直住在外吧？”柳涚难得了一回，“这事要是传到御史台去，他们非参我一本不可。”

柳涚妻想到丈夫的仕途，脾气没了，倒反过来劝柳涚说

柳涚忙问：“有什么事吗？”

这案一都不复杂，无忧勤劳肯的人都讨着了老婆——且不论和长相，到底都有妻有儿了。这几个人则无家无业，一天到晚游手好闲，脏事苦事都不愿。

曹立对自己的表现并不满意：“我应该早些料到这情况。”

“那些人不过是想蒙学开不下去罢了，倒没有伤人。”同僚说，“可听审问结果，要是他们这蒙学继续开下去，怕还会招来更多祸患，你还是去劝劝他罢！”

曹立不作声。跟在王雱边越久，他越觉得王雱里住着的并不是个小孩，若是世上当真有生而知之者，王雱肯定算一个。

……

王雱笑着宽：“谁也不是生来就什么都会的。”

曹立理完所有事才去找王雱汇报。

妻不乐意与柳永同住，不满地嘟囔：“你爹一天到晚招惹的都是什么人？不是烟之地的女伎，就是无忧那些个渣滓，若你把他接回来了还不得扰得家无宁日？”

见被曹立“招.安”的人日要好起来了，这些人便心生妒忌想要搞搞破坏。他们还说，想这么的人不止他们，多人都准备动手来着！

还是负责巡逻这一带的衙役们听到动静赶过来，围在周围的人才冷静了些，腾空让衙役走人圈里。

看闹的百姓们顿时围拢在常老宅院外，对着门的人罗汉指指。

“今日我去了开封府衙一趟，听到了你爹的消息。”那同僚，“听说他和人合开了个蒙学，不知怎地招惹了无忧的人，那蒙学遭了袭击，上百桌椅被砸得稀烂呢！”

王雱把曹立遣去收编无忧，本就是看这地方鱼龙混杂，能锻炼锻炼曹立的事能力。听完曹立的汇报，王雱说：“这招杀儆猴用得不错。”

围在四周看“人罗汉”的人越来越多，七个歹人的事也相传，很快在整条街上传开了。谁家若是有什么烂菜烂果臭的，都毫不吝啬地拿来往这七个人上砸。

曹立到底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好胜心，免不了会在心里比较：若是王雱来办这事，会不会理得更周全一些？

吴氏正要张罗晚饭呢，见曹立又匆匆离开，王雱的书房问：“曹立最近在忙什么？怎么连留下吃顿饭的功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