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起来真的有那么不讲理么？” [page]

“唔，”卡洛斯似乎有些诧异，随后立刻骄傲起来，“伽尔很不错，非常锐。”

歌声足足行了三分钟，才慢慢止息，带着如同一声叹息般的尾音慢慢远去，声幽静，好像重新恢复平静的海面。

随后歌声慢慢地大起来，甚至能听里面的颤音，卡洛斯靠在旁边，屏住呼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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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歉也好，示也好，世界上没有任何语言，可以追溯过去的时光。

卡洛斯倏地一皱眉――他当然知，结界的最后一步还是他亲自完成的，能量来源就是那个被拖到了禁术里面的撒旦帕若拉。

他们穿过偌大的地，了一间权限极的密室。

过往，可以谅解，可以淡忘，甚至相逢一笑间恩仇全泯，唯独不能更改。

整个人透着一假惺惺，反倒是这时候什么也不说，隐约透他隐藏得极的“真”。

卡洛斯若有所思地用手指蹭了一下自己的下：“这个旋律……我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即使不动脑，卡洛斯也明白，从阿尔多这个人嘴里说来的话永远只能信个六七分，至于逢场作戏、刻意误导对于他来说，简直常态，这个男人虽然说不上沉闷但也不多话，然而说来的话句句都是陷阱。

阿尔多好像打算一直抱着他不松手，过了一会，卡洛斯终于觉得有些尴尬了，他不动声地从阿尔多怀里挣脱来，并且找了个自以为应景的话题：“呃……为什么你说结界的修补为什么赶不上能量失？”

阿尔多话音落下不到一会的工夫，盒里蔓延的声中间就有一丝极细的歌声传来，好像海底的人鱼歌唱的声音，用人类听不懂的语言，细细的像一针，能笔直地戳人的心脏里。

“你家那个小孩……”阿尔多故意给伽尔上了这么个称谓，直接把人家降了一辈，“他第一次带着渊豺的尸过来的时候就问过我这个问题――数量到底能不能抵偿质量，我的答案是不可以，即使是恶级的迪腐，也只能拖延结界损坏的速度。”

阿尔多的手越来越，一只手贴在卡洛斯的上，似乎打算抓住他心的频率，手指把他的衣服都掐皱了。

所以时间不能倒，所以阿尔多研究了一辈的时间禁术，也只得它不可能达成这个结论。

卡洛斯回过神来，脸微微侧过一，打算听听他想说什么，可是阿尔多什么都没说，只是地抱着他。

“结界的事过一会再说，先过来和我看看，凯文·华森给我们的东西。”他人模狗样若无其事地打断卡洛斯“吾家有儿初长成”自我陶醉。

“好吧，”卡洛斯默默地想，“我领情了。”

卡洛斯围着这个奇怪的八音盒转了好几圈，也没研究个所以然来：“这是什么东西？”

阿尔多似乎意犹未尽，但好在自制力不错，还勉知什么叫适可而止，规规矩矩地松了手，抬手在结界外层的光圈上蹭了蹭，好像想蹭掉那怀里突然空虚下来的不觉似的。

“再等等，快到时间了。”

再锐也不是你生的，说不定还很想和你发生什么目无尊长的事――阿尔多酸溜溜地想着，脸上却看不一端倪。

阿尔多突然一把从后抱住了他，结界发的光把他的指尖映得一片幽蓝，卡洛斯的话音陡然止住，他呆了呆，嘴微微张开，表情有些茫然，好像想把后面的几个音吐来，却一下发现它们都蒸发了似的。

“这个盒每天打开都只有声，只有每天的这时候会发歌声，”阿尔多说。

卡洛斯就看见了那个从安兰尔河下面找到的盒，它居然就是个尺寸很大的八音盒，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台，打开的时候晶的托盘缓慢地转着圈，里面传来的却不是音乐，而是……类似海浪一样哗哗的声。

他低声说：“你知结界的能量是什么东西填充的，我暂时找不到别的替代品。”

“谢谢你。”停了一会，卡洛斯低低地说，“我知你是好……”

追悔永远是人们的幻想。

阿尔多的目光黯了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