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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男摹?br/>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冷笑了一声:“真是可笑!我的手臂是没了,可我什么时候说过我需要你的照顾了?!许小舞,你别太自作多情了!”
我摇头,拼命地摇头,我想说:我没有自作多情,我怎么就自作多情了呢?
“我只是想照顾你……”,最后我只说了这一句话。
“你照顾我?你能怎么照顾我?!你会照顾人么?局里专门帮我请了高级护工,这医院里随便找个人也比你会照顾人,所以——许小舞,请你离开好不好?!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烦人么?你是我谁啊?”,他很不耐烦地冲我吼。
我是你的谁?曾经,这个问题纠缠过我许多年。
我愣了一下,半天之后才嗫嚅道:“我……你不是说你是我哥么?”
“哈,我是你哥?我算你哪门子的哥?许小舞你难道忘记了吗?!我爸不是你爸,你妈不是我妈,我是你什么哥?!”,他用极其嘲讽的口气说。
我往后退了一步,从来,我都不知道面前的男人会变得这么冷酷而锋利。
“你别这样……”,我低声地求他。
“那你要我怎样?!我请你走,你不走!我请你消失,你还不走!你要我怎样?!你要我怎样?!”,他发狂般地质问我。
我怔了一下,忽然间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开始往上涌,我冲到他面前,神经质地抓住他的衣服,牙齿颤抖着,我开始语无伦次地说话:“你不是说你爱我么?你不是说你爱我么?现在我不逃了,我愿意被你爱,真的……请你别这样……赵君卓……你别对我这么凶……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你没有了手臂,可你还有我啊……我不在乎你有没有这条手臂,真的……你相信我……你跟我回家吧……我会一直呆在你身边……卡卡那么喜欢你,你也喜欢他不是吗?我们一起好好地生活好不好?”我说得那么乱那么急,生怕少说了什么就被他误解了,为了证明我的话,我还毫无羞耻心地把头贴到他的脸上,是的,我需要一种强有力的力量,一种毫无羞耻心的勇气,我需要它们,只有它们才能让我把我想表达的悉数表达出来。
不仅如此,为了证明我的心意,我开始在颤抖中去吻他,我那么一厢情愿地想,只要我能再温柔一些,就能用自己的柔情来化解他心里的伤痛,我一遍遍地去吻他的脸,他的眉,他的鼻子……
最后,我的唇落在他的唇上,他的身体震了一下,我能感到他身体的僵硬与挣扎,可我不想松开他,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脖子,那么热烈地吻他。慢慢地,他似乎放弃了挣扎,全身开始放松,我感到他也在回吻他,那一刻里,我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幸福。
可那样的幸福并没能维持多久。
他忽然推开了我,胸口上下起伏着,脸色苍白而激动。
“哈,我爱你?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许小舞你这辈子有多少男人跟你说过这三个字,可事实呢?谁会爱你一辈子?!哪个男人会那么蠢的只爱你一个女人?!许小舞,你是不是疯了?你还要不要脸?!”,说完这些话之后,他做了一个动作——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仿佛它刚刚碰到了多么肮脏的东西似的!
那天晚上,我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医院。
原来……是这样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依然每天都出现在赵君卓面前。我想,在那段时间里,如果整幢住院部大楼要评选最厚脸皮奖的话,一定非我莫属。一言以蔽之,我是一个很不讨好的探病者。
我和赵君卓的交流已经降到了最低。
我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不能出现在他的病房,不能出现在复健室,也不能出现在从他的病房到复健室的路上。
可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我还能去哪里?
等他从复健中心回到病房之后,我只能坐在病房外面走廓上的椅子上。有时候,护工从病房里出来,我能听到他一个人在房间里缓慢地行走,我会悄悄地探出头,悄悄地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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