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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3/3)

,她的微博再次涌疑似恶意挑事的军,炮轰她是钱给了“写诗人”,才得到这样一份虚假的歉。

那些人空白话,把虚乌有的故事编得有模有样,与这边看到声明后选择支持她的人“战”成一团。

她的微博下面,一片唾沫飞溅。

接着周日上午,一位与阮喻同站的写手发表了一条长微博,虽然没指名心,但话里话外就是意指她抄袭之余欺负新人,迫“小透明”封笔,实在为原创圈所不耻。

这条长微博神奇地一呼百应,迅速得到传播,发酵到傍晚,甚至被送上了搜。

许怀诗也在关注这些,到了这时,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事已至此,明人早该相信阮喻,但加之罪,何患无辞,就是有那么几个人存心泼脏,刻意引导舆论。

再回想想,她一个刚注册笔名的新人,毫无读者基础,文章曝光度也近零,事情的起,恐怕就是有人一早蓄意的。

她和赵轶到底把社会上的事想得太简单了。

许怀诗有怕了,来回斟酌用词,打算再次联系阮喻。

但消息还没发,就先看见她更新了一条微博:暂时关闭评论和私信。

下面附了一张截图,是有人发给“温香”的一条私信,对方的id和像被打上了赛克,消息内容是一张包恐吓质的图片。

满屏倒翻的颜料,几个鲜红的手印目惊心,上文字:抄袭去死!

许怀诗光看小图,就吓得差摔了手机。

她的手开始发抖,连刺耳的晚自修铃声都听不见了,一教学楼女厕所,慌慌张张奔隔间,拨通了许淮颂的号码。

旧金山已经凌晨三多,但事急,她等不了。

电话被接通,她立刻嗫嚅着说:“哥……我,我惹事了!”

许淮颂倒还真没睡,那边有杂的人声,叽里呱啦说着英文,他似乎一边在翻资料,回应也就敷衍了:“什么事?我这里五分钟后急会议,不要就……”

“要!”许怀诗一咬定,再却染上一哭腔,“哥,我把阮学害了……”

电话那默了默,半晌后:“谁?”

搭搭说:“阮喻,阮学,你不记得了吗?”

这回,那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许怀诗刚要再讲,厕所门外却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不敢被人发现晚自修偷用手机的事,迅速屏息不说话。

大约过了十几个数,听筒里杂的人声消失了。

许淮颂好像走到了安静的地方,然后说:“哭什么?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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