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许淮颂那天理被告报复**件时游刃有余的样，叫他主意吧。

她犹豫一下，发消息：许律师，你现在有空吗？

五分钟没得到回复。

阮喻摁了锁屏键，把手机放衣兜，回看一待晒的一盆衣服，把它端到了台。刚拿起晾衣杆，衣兜里就连着传来两声震动。

连着两声似乎不像许淮颂的风格？她拿起手机，果然。

10086：停机提醒：尊敬的客，您好……

10086：缴费提醒：尊敬的客，您好……

欠费停机了，看wifi通畅，不影响接收微信消息，她暂时没，继续晾衣服，等到晾完，才听见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回是许淮颂：没空打字。

“没空打字”和“没空”的区别是什么？

就是下一秒，阮喻接到了他的语音通话邀请。

“……”

她接起来，还没“喂”上一句，就先听见他那纷杂的人声。男男女女此起彼伏，都是英文，听上去像在激烈讨论着什么。

她上接：“许律师，我没什么大事，你忙的话……”

下一瞬，世界静止。

听筒里的声音消失得一二净。

阮喻奇怪地看了一手机屏幕。信号不好？

电话那一，会议室里七八个黑人白人张着话说到一半的嘴，看着作“stop”手势的许淮颂，神里透着迷茫。

许淮颂没声，站起来在后白板写下一行：urgentcall.——急电话。

众人纷纷合上了嘴。

“你说。”他不疾不徐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到了阮喻耳朵里。

哦，没断啊。

她手扶着窗台，斟酌了下：“是这样，许律师，被告之前跟我在商场碰过一次面，我不确定那是偶然还是人为。如果是人为，我担心我个人信息的程度可能比想象中更严重。另外，前两天电话录音过后，被告还给我发过一条类似威胁的短信……”

因为脑补了一圈可怕的事，她的表达不那么清晰，听来也没个重。

但这不妨碍许淮颂理解：“你担心被告威胁你人安全？”

“嗯……”

阮喻笑一声，听他这冷淡的语气，好像下一句就会质疑——你有被害妄想症吗？

于是不等他再说，她就立刻接：“当然，应该是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