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机解释：“我昨晚好像不小心睡着了……”说完心里一阵奇异，“你为什么不挂语音？”

许淮颂叹了气：“那我应该也是那时候睡着的吧。”

“……”

一个案能谈得这么不走心，也是没谁了。说好的这座城市的英呢？

她“哦”一声，因为这古怪的氛围而不自在，正准备“先挂为上”，忽然听见许淮颂那传来一阵突兀又刺耳的“嘟滴——嘟滴——”。

她一愣：“什么声音？”

“救护车。”

“为什么会有救护车？”

许淮颂似乎翻了个：“我在医院。”

许淮颂输完已经临近中午。刘茂和陈晖过来医院病房的时候，他刚被护士了针。

陈晖把手里的粥盒递给他，又替他把病床上的笔记本电脑搬开，目光掠过没关的屏幕时，稍稍一愣：“咦，救护车音乐试听？颂哥，你查这个吗？”

许淮颂打开粥盒，淡淡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听歌了。”

刘茂瞥瞥他这惨淡的脸，摇了摇：“听救护车音乐找刺激？这人啊，没本钱就别找刺激了，你说你在国就养这么个胃来？”

许淮颂不以为意：“职业病而已。”

刘茂呵呵一笑：“我也是律师，我怎么没病？小陈，你也没病吧？”他讽刺完又说，“知胃不行，还一气吃十几块年糕，喝一排伏特加，我要是个姑娘，这没分寸不惜命的男人，打死不要。”

陈晖不知刘茂意有所指，瞪大了说：“茂哥，原来你是这取向？”

“一边去！”刘茂觑他一，把他支开了，然后问许淮颂，“昨天警察来过了？”

许淮颂咽下一粥，：“我也是有过案底的人了。”

“以后再也不敢放你一个人去耍酒疯了。”刘茂笑得肚痛，“大半夜的，你真敲开了十几302的门？”

这不是重。重是，他敲开了十几302的门，却完避开了那一栋正确答案。

这个酒，未免醉得太有平。

刘茂缓了缓说：“可惜了。”

话音刚落，一名女护士敲了敲房门，说：“许先生，有位阮姓小来探望你。”

刘茂底闪过一丝讶异。

许淮颂朝护士，在她转离开后，接了他的话：“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