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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2/2)

那个人就像一名冲锋陷阵的手,没有迂回曲折,没有弯弯绕绕,一记又一记直球,哪怕不得分也乐此不疲。

的脸颊隔着衬衣贴在他膛上,一下把他也烧了个旺。

那么他去。

一杯下肚,她听见许淮颂问:“还要吗?”

他不敢轻易尝试门,不敢轻易说那句话,是因为他只给自己一次机会。

从客厅到卧室一小段路,走得很慢很慢。

其实他并没有表面上看来的势,步步为营,是由于内心怯懦。

一下半学期,爸妈闹离婚闹得撕破脸,争夺着一儿一女的抚养权,最终协商决定一人一个。

他不喜告别,不喜充满仪式的最后一面,不喜尝一,然后在无限没有她的时光里,去品味无止境的苦。

他始终站在场外远远观望,设计着这个环节该运球过人,那个环节该密集防守,模拟着怎样突破更能万无一失。

作者有话要说:能能能!颂颂不哭,亲妈呼呼!朋友们别怕,不是开,是扬先抑,颂颂要慢慢改变啦。

阮喻摇摇:“挂急诊太折腾了……”

阮喻看他没打完,自己起来去倒,走到一半被他一胳膊拦住:“坐回去。”

她现在只想喝然后倒大睡。

许淮颂静静望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忍不住伸手靠近了她的脸颊。

那场毕业旅行,是他主动放弃的。

所以结果是,这么久了,他还停在原地。

许淮颂叹气,扭打电话,大概是给前台的,叫人送什么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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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她就又倒回了沙发,这时候实在没力气跟他客气,看他把调好温的喂到自己嘴边,来不及顾忌什么就低去喝。

再低看一自己皱的衬衣——她的脸贴过的位置,忽然觉得怅然若失。

许淮颂的心脏得太响了,响到他担心,她可能会被吵醒。

许淮颂搁下量杯,想把她放倒回沙发,又像贪恋什么似的,迟迟没有动作,最后,他低下,下搁在她发,说:“我想抱你回房,可以吗?”

“如果不能全给我,就全都别给我。”——就像张惠妹的歌唱的那样。许淮颂就是这样的人。

理智告诉他,趁人之危不是正人君。可脑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叫他去小人。

许淮颂拿来退烧贴,贴在她额上,然后在床边坐了下来。

咙冒烟,说不太上话,挤一句:“没大事。”

他想,他能想象李识灿是怎样喜阮喻的。

阮喻睡着了,当然没有答话。

探了下她脑门,然后皱了皱眉,关上门来:“发烧了怎么不说?”

爸爸要到国定居。妹妹偷偷哭着跟他说,她不想跟爸爸去。

但他的手太冰了,阮喻在睡梦中也到了抗拒,一下偏躲开了去。

也许阮喻的读者,都期待着男主角缺席那场旅行的原因,想象着背后有个多么令人心酸的误会或苦衷。

如果被拒之门外,他想,他可能不会有勇气努力第二次。

他把她扶起来,原本要叫她吃药,没想到她于惯一倒,就这么倒了他怀里。

许淮颂到卧室给她拿了条毯,又开门去取退烧药和退烧贴,但就这么一来一回的功夫,却看她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许淮颂叫她坐到沙发上,回去翻行李箱,拿耳温枪在她耳边摁了一下,看见数字显示“38.5”,眉皱得更厉害:“我送你去医院。”

一次,一手拿着倒好药的量杯,一手虚虚揽住她,生平第一次正面叫她的名字:“阮喻。”

她果然存了模糊意识,叫她喝药,就抿抿喝了下去。

当时的他本没有能力决定自己的生活。所以他说服不了自己,因为一单薄的喜就去影响一个女孩的未来。

他只好把量杯凑到她嘴边,说:“把药喝了。”

整个中三年,他唯一的失控,只有满十八岁那天的那场元旦烟火。

直到发现阮喻在他怀里缩成一团,似乎觉得冷,他才加快脚步,把她放回了床,替她盖好被

她好像是听见了,皱了皱眉,但依旧半梦半醒没睁

但实际上,本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可是他不一样。

他的手僵在那里。

他知自己是要离开的人,所以不可能跟阮喻说:“虽然我中毕业后就要定居国,但你能不能跟我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一声叹息般的低喃:“你能不能……再喜我一次?”

压抑了一晚上的心事,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决了堤。

他的,一手托起她小肚,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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