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就有了不得。

她贼一样收敛笑意，下意识闭睛装睡。

他是昨晚开始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没完没了了是吧。

阮喻放嘴里的牙刷卡住，缓缓抬起，嘴角淌蓝白泡沫。

她着他手里的牙刷，鼓着满嘴泡沫模模糊糊笑着说：“你在养女儿吗？”

她眨眨，微微张开嘴，被他刷起了牙。

阮喻忘了装睡，一下睁开，惊讶地问：“这么晚了？”又意识到了他一日三餐的失职，支着肘爬起来，“那你吃早饭了吗？”

义。

这有什么……可比吗？

但许淮颂的可怕之在于，从他嘴里吐的荤话，得让人在心里过一遍才能领悟，而这个时候已经失去了最佳回应时机。 [page]

她低就着他的手喝了一，漱了漱，吐掉。

许淮颂淡淡“哦”了声，过了会儿又跟去：“那我还比不上你们大学测？”

阮喻挤牙膏的手一顿。

她一噎：“我只是……”经历了两次人事，不是坐月啊。

阮喻摸摸鼻“哦”一声，掀开被，脚一地，一酸胀劲就上了。

他低笑：“你这话别被老师听去，好像我拐了他女儿一样。”

她避开重说：“是蛙太伤啦。”

许淮颂只能去打了来帮她洗。

然后他就当你接受了这句荤话，开始了下个话题，笑着说：“起床了，我了饭。”

前所未有的亲密在两人之间蔓延。

许淮颂看着镜里的她笑了一下，一手从背后环住她，一手接过她牙刷，说：“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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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细细过她的每一颗牙，接着，一杯递到了她嘴边。

“大学测过后比这还厉害呢，第二天下床的时候满寝室鬼吼鬼叫。”她嘟囔一句，示意小事一桩，转往浴室走。

他专注地低看着她，底都是温柔得像要滴的星，看她不动，轻声促：“漱。”

普通男人说荤话不可怕，因为你可以立一个刀瞪回去。

她开始相信一说法：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有没有过“关系”，锐的旁观者一就能看来。

但昏暗里的暧昧情愫并不比敞亮下少，着着又走火，两人选择束手就擒，跟着心意走了第二次。

许淮颂没有镜，睫还沾着汽，看上去非常良善，很解人意地摇摇：“舍不得吃了。”

只是现在重新回想，脸又红了，一边脸红一边偷笑。

阮喻嘴角刚弯到一半，浴室门就“哗”一下被移开了。

她偷偷瞄向镜里的许淮颂。

看她顿了顿，许淮颂把她拉住：“我拿脸盆来，你在床上洗？”

许淮颂接着帮她刷第二遍。

“……”

最后她真的疲力竭，等许淮颂再次打算抱她去浴室的时候，死鱼一样没了挣扎，也不记得害臊了。

许淮颂无声一笑，在床边蹲下来，慢慢靠近，在她上啄了一：“快十了。”

许淮颂拿过她手里牙刷，帮她挤牙膏，又给她倒了，递给她，然后默了默说：“那个也有类似蛙的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