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袖小心着姜白碰过的那片叶。

姜白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愣了愣，他站直说“不好意思，职业病。”

这棵橘树的叶虽然尚绿，叶尖却已经开始枯萎，并且叶数量少得不正常，是一棵生病的树。

顾徐叶动作一顿“职业病？”

“我之前工作是树。”姜白抓抓，“跟它们待了几年，看到生病的树就不自觉上手。”

顾徐目光落到姜白脸上，定格几秒，他缓缓收回视线，又低叶。

姜白嘴张了张，其实他有想问顾徐，为什么那么宝贝这棵树，但他知顾徐不会回答。

最后什么都没问，姜白扯扯衣角“我先回房间了，晚安。”

没走多远，后有声音喊他“姜白。”

男人嗓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扬，明明不带任何情绪，听着却莫名有蛊惑人心的味。

姜白停住回“嗯？”

客厅灯光是温的黄光，染得顾徐五官柔和不少，他将橘树搁到桌上，往前几步走到姜白面前“手伸来。”

姜白不明所以，但还是伸手摊开。

接着——

带有浅浅温度的东西落姜白掌心。

橘糖纸上面有一个圆嘟嘟，甜甜的大光橙。

顾徐淡淡说“这个牌，橘味最好吃。”

顾徐只剩最后一橘味糖，这几个月他又开始整夜睡不着，睡前吃橘糖才能勉眯一会儿。

让给姜白，也许是谢那半盘炒饭，也许是姜白会树。

总之，他想给他。

顾徐提着橘树回房，照园丁的办法，给树放药和浇。

目不转睛观察几分钟，树那片绿的叶晃悠着，晃悠着，最后还是脱离树梢，轻飘飘到他脚边。

叶又掉一片。

顾徐脑海闪过园丁刚说的话“这次真救不活了。”

救不活了。

他的橘树。

顾徐垂着的手渐渐攥。

姜白很少吃糖，尤其在晚上。

洗完澡，他盘坐在床，盯着糖半天，他撕开包装糖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