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综艺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么的收视率！”

黄荷赞赏看着姜白：“这个数据我也完全没想到，听运营的人说，小姜那段舞蹈反响特别烈，微信实时搜索oxygen姜白的指数破了千万。”黄荷特别慨，“我早说用心的节目，观众一定会受到。”

闻言蒋珈琛脸猛然一变，黄荷注意到，拍拍他肩：“别多想，那天那个情况，你得算不错了。”

蒋珈琛抿没回答。

这时黄荷话锋又一转：“对了，有人来应聘助理了，我看着不错，靠谱老实，现在停车场等着，你们过去看看，要是没问题，先招一个来，这段时间都是小杨一个人跑，扛不住。”

于是一行人去停车场，远远看见杨园园在和一个大的女孩说话。

新助理将近175，重140，看起来有些壮，她笑容特别腼腆，摸着，不太好意思：“我校毕业，叫黄晶晶，今年23，轻活重活都能，通宵也扛得住，练过一儿散打。”

一听，陆季天睛都亮了，散打！他回冲黄荷说：“就她吧！”

黄荷又询问了其他人的意见，顾徐和姜白两人无所谓，蒋珈琛认真看过黄晶晶简历，也同意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

黄荷请他们去吃饭，席间提到代言的事，姜白满心思考着后天见苏戈的事，没怎么在意。

姜白掐着秒数着时间，终于后天到了。下午跑完最后一个通告，顾徐带着姜白去了老地方。

一间很普通的苍蝇馆，在破旧的老胡同里，到写着拆的字样，里面的住也搬得差不多了，只有尽的小店还亮着一盏明亮的灯。

店主是一对三十多的夫妻，见顾徐他们来也不惊讶，笑着说：“苏先生昨天打电话预订了，今天我们不接待其他客人，楼上包间给你们留着呢。你们先上去，我去泡壶茶和拿小心，上送上去。”

顾徐应该和他们很熟，微微，带着姜白门拐弯上楼。

原来店里没有楼梯，要从旁边的公共楼梯走。

快到八，天降下来，天空已经黑了一层，黑漆漆的楼只亮着一盏橘灯泡，瓦数低，暗得和没有差不多，本无法看清路，楼梯还特别窄和陡，只能容纳一个人走。

姜白走在后面，顾徐大的背影完全遮住了的灯光，姜白视野不清，好几步差踩空，他不得不声说：“我看不清，借你衣角拉一把。”

手伸上前要抓衣服，突然就被只微凉的手握住，顾徐淡淡的声音传来：“我拉你。”

有一瞬间，姜白觉得两个大男人手牵手上楼有奇怪。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顾徐握着那只仿佛火炉一样的手，微凉的掌心都跟着有了温度。

的光线昏暗，两侧的墙掉了石灰，不知哪家的熊孩画，在墙上写着歪七扭八的数字和文字，还画着一副糙的简笔画，是两个小人在小房前面牵着手。

原来牵手，是这样的温。

顾徐不自觉用力握掌心的火炉，嘴角微微上扬。

二楼很快到了，一梯两，左边那扇防盗门大开着，走去，打通的房间分成了一个客厅和四个小房间，客厅里是一张大圆桌，四个小房间里摆着麻将机和一张稍小一些的方桌。

姜白不是第一次来这样的苍蝇馆吃饭，但他很好奇，顾徐和苏戈为何叫这里是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