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姜白重复着，他困难抬起另一手，这才推开，呆滞地看了一圈，他打了个悠长的酒嗝，“嗝……房间。”

“在房间啊。”蒋芸芬松气，随即她声音，“臭小你这是喝酒了？你不会喝酒喝什么！现在知难受了？”声音又温柔起来，“房间有吗？喝会舒服。”

闻言姜白爬起来，模糊视野寻找着像的，很快，他爬向茶几，上面有盒盒装纯，他费劲好，喝了好久才喝光，他对着电话说：“喝了。”

“乖。把臭烘烘的衣服脱了，换净睡衣。”蒋芸芬远程指导。

这下姜白脸颊挤成一团，每颗细胞都在呐喊“不愿意”，他鼓起脸，有些赌气：“还没洗澡，我不换！”

“我的小祖宗，你现在可千万不能洗澡！”蒋芸芬声音大得差把姜白震麻，“听清楚没有，酒醒之前不能洗澡！”

姜白耳朵：“哦哦。”

“还有这事没你发言的权利，快把你的臭衣服换了！隔着电话都能闻到一酒臭味。臭小，不知喝多少成这副鬼德行。”

姜白不情不愿换了睡衣，不过扣打着旋儿，他半天扣不好，他委屈和扣着斗争，“妈，我扣不好。”

蒋芸芬：“……”谁能知，她家完优秀的儿，喝醉了竟然是这样，她没忍住笑声。

姜白一听她笑，更委屈了：“妈，你笑我！”

“笑你怎么了？明天你醒了，我还要笑。”见姜白没什么事，蒋芸芬彻底放了心，哈欠连天说，“现在上躺床上去。”

姜白掀开被上钻去，乖巧说：“被了。”

“嗯，闭上睛睡觉。”

“闭了！”

“很好，挂了吧。”蒋芸芬挂了电话。

没几分钟，电话又来，蒋芸芬闭着睛接起，对面说：“妈，你还没唱摇篮曲。”

蒋芸芬：“……”忍住沸腾的血，她再起坐起来，披着衣服，睁不开睛唱，“睡吧睡吧，我亲的宝贝……”

一曲唱完，对面安静无比，蒋芸芬放了心，挂掉电话，倒回柔的枕准备睡觉，结果刚沾到枕，电话又响了。

“妈……”

“臭小！再不睡觉！老娘明天飞过去揭了你！”

姜白默默挂断电话。

拨他爸的。

很机智，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