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撤了？难发现我们走了？”

半天没等到回应。

姜白偏，这才发现顾徐没在，他等了一会儿，顾徐回来了，他将便利袋袋放到桌上，在旁边坐下，姜白随一问：“你买什么？”

“生理盐，棉签，创可贴。”顾徐一一将袋里的东西拿来，他旋开生理盐的瓶盖，棉签伸去悉数浸泡，然后转伸空着的手，对姜白说：“手伸来。”

姜白没想到顾徐还记着他的伤，他愣愣将手递过去。

顾徐轻轻握住他手，微低着，长睫在下投下小小一方影，着严实的罩，依然能看到他笔的鼻梁，他专注给姜理伤，来回消毒三次，他才撕开创可贴，动作娴熟给姜白贴上。

创可贴里有药，开始姜白有些疼，渐渐痛消失，凉丝丝的特别舒服。姜白等顾徐收拾完残局，凑过去问：“你理伤熟练啊，学过？”

顾徐：“熟能生巧。”

顾徐这样一接，姜白忽然想起苏戈说他揍得不良少年绕走，他不由好奇：“你以前经常打架？”

顾徐看他一：“我像暴力狂？”

“不像。”

顾徐看时间，快一了，他将垃圾包好丢垃圾桶，起说：“走了，困。”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姜白默默跟上。

一路无话，回到宿舍两人各自回了房间，折腾一天，姜白也困了，他快速冲了个澡，没穿睡衣，腰间围着浴巾来，闭着睛摸到床，直接倒下去。

朦胧中，他扯掉浴巾扔去，脸习惯地埋松羽绒枕，像是闯一片橘林，橘清香不断钻他鼻腔。

橘？

姜白鼻翼动了动，猛嗅了一下，然后惊得睁开，他盯着羽绒枕半天，前缓缓闪过早上的画面。

早上——

顾徐就在这个位置睡！

姜白肤顿时被到一样，他四肢并用从床上翻起来，一脚踩到地毯上面，扯过被裹在上，无比严实。

过几秒，又想到，这被也是顾徐着盖过，他肤亲密接过……

“……”姜白不再挣扎了，像个粽一样栽回床上，他小声嘀咕，“算了，都是男人……”

说完默默伸手在地上摸索半天，将浴巾又重新扯回被里。

*

姜白这觉睡得很踏实，一夜无梦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