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血糖仪，姜白爸爸买的剃须刀，姜白妈妈买的一个金手镯。

游戏机和玩偶也买了一些，要给小朋友。

姜白见数量不算太多，就没阻止他，等两人商场，两只手都提满袋。

“你好。”刚走商场，有个年轻女人快步拦住他们，她打量着顾徐，虽然只能看到一双睛，但她心还是张得扑通，“请问可以告诉我你的微信号吗？”

姜白心想顾徐声音辨识度那么，不方便回答，他抢先伪音说：“他有女朋友。”

姜白伪的是少年音，搭他现在的形象，女人又改了主意，她问：“那你呢？方便换微信吗？”

这次姜白还没拒绝，顾徐先冷冷说：“他还小，不谈恋。”

瞬间冻得女人发凉，她讪讪收回手机：“打扰了。”转走几步，总觉得男人淡漠的声线有熟悉，似乎也……

女人倏地回，想再多看几，结果茫茫人海，早不见刚才的青年和男人。

叫到车后，姜白先钻后座，顾徐将东西放到后备箱才来。

租车启动，窗外闪烁的霓虹灯牌不断后退，姜白转盯在外面，似乎在想着什么。

两人都没说话，车内一度很安静，连司机想唠嗑，都没机会开。

快到宿舍，姜白终于有了动作，他转，里闪烁着认真的光：“我份证的年龄，也不是很对。”

他不太计较一些事，但说他年龄小，他还真是……有在意。

顾徐也看着他，邃的黑眸看不情绪，几秒后，他说：“你对年龄真的很。”

姜白：“……”

嘴张了张，说多错多，还是不说了。

“艹！”突然，司机骂了一声，随即急刹车声响起，于惯，姜白一撞到驾驶座的椅背上面。

司机停稳车，先降下车窗骂不看红灯跑远男生：“没长睛啊！”然后回问，“对不住，有没有碰到哪儿？”

“没事。”姜白说。

司机听到他没事，转回去继续开车。

车背，姜白额倒是没事，但是撞到镜，往里一戳，好像戳到了鼻梁，有火辣辣的疼。

车内光线昏暗，姜白心想反正上到宿舍，不急于一时，打算回宿舍再检查有没有破。

这时一阵熟悉的橘气息靠近，姜白还没反应，顾徐就靠过来，动作温柔取下他的镜框。

姜白顿时被困在狭窄的空间里，后脑勺抵着车窗，忽明忽暗的车灯光照车内，男人的脸也一下清晰一下模糊。

顾徐指腹轻轻检查着姜白鼻梁，眉无意识皱起：“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