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喝光半瓶。

嗡嗡嗡。

突然手机响了，姜白拧好瓶盖，静止几秒才放下瓶走回床边。

拿起手机，却并不是顾徐，是陆季天。

“哥你回房间了？这么早！你不去泡温泉嘛？！”

他们房间订得晚，没订到有单独温泉的林间别墅，只能去公共泡池。

姜白不习惯公共泡池，他拒绝说：“我对温泉没兴趣，你们自己泡吧。”

陆季天很是失望：“啊，顾徐哥不泡，你不泡，琛哥不泡……我一个人泡真没意思！”

这时远远传来杨园园和黄静静的声音：“我们先走了。”

陆季天立即喊：“别啊！等我！”又上和姜白说，“哥，我先去泡了！回聊！”

光速挂断电话，完全不像没意思。

姜白角勾了勾，他丢开手机倒回床上，盯着天板发呆，打算到十再去洗澡。

与此同时他的隔房间，蒋珈琛刷卡去房间，恰好撞到顾徐拿着几件衣服要去。

蒋珈琛瞄了，是换洗家居服，他得厉害，不动声先把门关上：“去哪儿？”

“洗澡。”

蒋珈琛：“你不是不泡公共温泉？”

“嗯。”顾徐嗓音淡淡的，“是去姜白房间。”

蒋珈琛心果然如此，他笑容都快挂不住了：“我们房间淋浴坏了？打电话叫酒店服务过来修吧，很快的，不用去姜白房间，万一他睡……”

顾徐打断他：“你知原因。”

蒋珈琛张吞咽着：“我、我知什么……我什么都不知……”

顾徐脸上毫无波澜：“我喜姜白。”

轰。

毫不夸张，蒋珈琛甚至听到他骨炸裂的声音，他没想到，顾徐会如此轻易在他面前坦白。

蒋珈琛震撼极了，一时之间他大脑空白茫然，勉才说一句话：“公司不允许我们谈恋！”说完发现他没资格说这句话，他脸隐隐发。

顾徐没破他：“放心，我不会影响oxygen。”

“我不是这意思。”蒋珈琛摇，“我是……”他吐字艰难，“我不想有一天，听到你要退团。”

顾徐沉默几秒，他说：“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剩下的话没说完，蒋珈琛却懂了。

苏戈已经退过一次，迟早，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哪怕是最没心没肺的陆季天，他的梦想也不是成为尖歌手，而是一个演员。

没有什么能永垂不朽。

蒋珈琛心情忽然无比低落，比起前段时间他提退团，还要更加刻地，会到这终将分别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