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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坐在上次顾徐坐的那个长凳，眺望着湖面，安静等着苏戈。

半小时后，苏戈气吁吁跑来。

几个月不见，苏戈解开和顾徐的心结后，他现在状态很好。

他双手撑着膝盖，额是薄薄的汗，丝毫不觉得冷，气息还未匀，断断续续吐字：“抱、抱歉，路上堵车，我没、没来晚吧？”

姜白睛笑得微微眯起，递潜服给苏戈：“没有。”

其实姜白记不清详细的时间了，只记得400多年前，他穿过这片湖时，天很冷，也很亮，人不是那么多。

苏戈接过，往纸袋里瞅了，图案极其哨，是他的风格。

他扬起笑容，顺嘴问：“还和上次一样？”

姜白：“还和上次一样。”

苏戈翻了下纸袋，只有一潜服，他又往姜白后望，长凳上空空如也，没有第二个纸袋。

嘴动了动，苏戈还是将疑惑咽回去，没有问姜白为何不穿。

这个永远气定神闲的漂亮青年，一直是这么奇怪。

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到湖边，苏戈利落上潜服，随后侧目等着姜白指示。

姜白望着安静的湖面，底动着晦暗不明的光，几秒后，他了决定，薄微动。

“吧。”

——扑通。

苏戈应声湖里，激起大的浪，他记得上次的要求，没有任何动作，任由自己沉沉地沉底。

有着潜服的保护，这次他丝毫不觉得冷。但是……他心底忍不住想，这可是冬天的湖唉，不穿潜服，姜白真的不怕冷？

咚！

苏戈正分神，姜白脱掉外，姿势完地下。

下的世界和陆地全然不同，晃的隔绝了天光云影，只有若有若无的光照着亮。

姜白像一尾游刃有余的鱼，快速在下找到苏戈，拖住他下坠的，轻松带着他突破面。

这一次。

姜白什么都没想，他十分平静。

哗啦。

他拽着苏戈破而。

眨掉睫上的珠，姜白打量着世界，天，还是那片天，树还是那些树。

什么都没有变，没有什么被改变，一切着命运的轨迹，继续运动着。

姜白嘴角勾了一下，他将苏戈送到岸上，随后自己也爬上岸。

“你先走吧。”还是和上次一样，姜白对苏戈说，“我要一个人再待一会儿。”

苏戈脱掉潜服。

有过上次的经验，他这次没再担心姜白会傻事，虽然心里对姜白的行为举止到好奇，他却贴心没有问，挥手离开了。

目送苏戈走远，姜白折回湖边。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迟疑，他闭上，张开双手，往前一倒，直接扑湖里。

冰凉蚀骨的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姜白收拢双手，叠着护在前，任自己不停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