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时候不喝，今天可以。”姜白咳嗽一声，“今天喝醉无所谓的。”

姜白看时间，快十了，他走到路边叫了辆租，带着顾徐去了一个地方。

那是姜白在清北读书时，买的一老房，在清北后面的家属区，步行去清北校园只用五分钟。

姜白五年没来了，不过有请家政，每周会过来打扫两次。

没有钥匙，姜白把酒递给顾徐：“等几分钟。”转下楼。

三分钟后，咔嚓。

门从里面打开，姜白的脸现在门后：“来吧。”

他后，台门大开着，纱帘被夜风卷得唰唰作响。

家政固定来打扫，房间很净，虽然都是些过时的装修和家，倒是特别有家的温馨。

家政阿姨还喜熏香，每次来都会一炉檀香，现在房间里飘满淡淡的檀香味。

姜白熟门熟路去拿杯，过会儿他从厨房探：“吃宵夜吗？现在还能买菜，我给你。”

顾徐放下糕和酒，站客厅里打量着环境，闻言走到厨房，厨房狭窄，顾徐没有去，在门说：“我不饿，你饿了？”

姜白摇，既然顾徐不饿，他拿着两个玻璃杯来，打开酒倒了两杯，然后打开糕盒。

是数字蜡烛，姜白拿2和1上，又翻一个生日皇冠帽，打开转找顾徐，结果刚转，鼻从顾徐下过，顾徐就在他后面。

姜白耳朵红得很明显。

两个人的关系不一样了，连空气都变得暧昧，温的让姜白想到里那个吻。

“咳咳。”他低咳一声，举起皇冠帽，“要吗？”

顾徐笑着，接过皇冠，却是到姜白上：“你帮我。”

姜白：“……”

他重生以后，就拒绝小朋友的皇冠帽400年了……

姜白转过，仔细上蜡烛，又蹬蹬跑去关灯，途中不忘嘱咐顾徐：“先别！”

啪。

房间陷黑暗，唯有两烛光摇曳。

姜白再次蹬蹬蹬跑回来，也不觉得幼稚，拍手开始认真唱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顾徐生日快乐，祝顾徐21岁生日快乐！”

摇曳烛火里，顾徐看着青年，时隔17年，再一次有人在今天为他唱生日歌。

嘴角微微扬起，他上半前倾，青年还在唱歌，微凉的落到他嘴角：“谢谢。”

猝不及防的吻一下让姜白卡壳了，生日歌戛然而止，姜白脸烧起来，他随手端起杯连喝两。

味很。

“许愿吧。”姜白视线飘，“可以许三个。”

顾徐问：“能不能说来？”

姜白嘴角还有些，，他思绪有飘，随说：“随你啊。”

顾徐就直接说了来：“第一个愿望，姜白幸福，第二个愿望，姜白开心，地三个愿望，姜白好好活着。”

姜白沉默了，三个愿望都是他。

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