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珈琛一鼓作气说完，张等着姜白回答。

“好。”男人近了一些，嗓音也更低一些，像是贴在姜白耳畔一样，“这次认真选，千万别挑错了。”

姜白角扬起，挂断电话，一边往外走，一边开票市场。

姜白脖到脸全得惊人，老实说，他确实有……不自在。

倒不是真的纯情到和沾边的东西都不看，几百年里，他相过许多形形的人，其中不乏有夜说过黄段的舍友，他都毫无波动。

“逗你的。”姜白及时说，“你们的心意我都收到了，明天我会解决这件事，你快睡吧。”他看时间，“快十一了，早睡防止变老。”

接通，蒋珈琛第一句就是：“公司要雪藏我们对吗？”

瞥一，是蒋珈琛。

姜白并不担心盖弥彰，他抓起遥控直接回到主页面，尽量平静说：“换一期。”

姜白炸裂了，他唰地转，正要让顾徐离他至少半米远，搁在地毯上的电话响了。

姜白结上下动两秒：“哦”，他调到纪录片页面，遥控的图标在墙布上来去，有些心不在焉，“哪一？”

“看这个。”

对面寂静无声，过几秒，青年带笑的声音响起：“好。”

“我能享受之前的荣誉，也能扛住现在的雪藏，你之前说过，我们是一个团，你和顾徐的事，也是我的事，希望你不要把我当成外人来考虑，我和季天一样，无条件支持你们。再说我们的合同都是年底到期，雪藏最多一年。我有信心能东山再起，我知你们也有。”

“因为贝基是保护区唯一的母象……”旁白的讲解响起，“所以基宝只能把目光转向年轻的犀，这不再是玩闹和恐吓，而是一……”

还能不能好好看纪录片！

听筒响起咚的一声，是陆季天上了床。

姜白乐了：“嗯，勉听懂。”

“哥。”电话里的声音特别严肃，“我刚不小心听到了琛哥和你讲电话，张狗原来是拿雪藏威胁你们，我早该知他一直没安好心，难怪突然给我大导资源！”

“勉？”陆季天大跌镜，他没听错吧！他完无缺的白白哥，没听懂他小学平的表述？

他只好收回手，随便抓过包薯片，滋啦！用力撕开，发大一声。

姜白安静一瞬，回他：“张光义给了我们两条路，这是第二条。”

顾徐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状，腾一只手握住姜白动的手，往左一移，停在动世界上，开随便选了一期，下ok键，安静的房间立即响起音乐，墙布也由蓝屏幕变成几只大象在奔跑。

“这次你听我说吧。”蒋珈琛打断姜白，“不要在意我。雪藏就雪藏，没什么大不了。”

姜白后背贴着顾徐的，能清晰受到男人说话时的腔共鸣，这个认知清楚地告诉他，他现在和男人离得有多近。

果然下一秒，大象靠到犀后背，后面两只象微蹲，旁白声情并茂说着：“不满足导致的冲动。”

姜白：“……”

挂掉电话，姜白脸，他脸现在还很，他索去卫生间，没看镜里脸绯红的自己，拧开冷，低冲着脸，直到脸颊温度下降，他才抬扯过巾脸。

“不过哥你放心，糖衣炮弹对我没用，我中午说过一遍，不过不太清楚，我现在再说一遍吧，我是想演好电影，成为一名优秀的演员，但是我不怕被雪藏，实力才是理，而不是靠别人施舍给我资源。哥，你听懂我意思没？”

他笑一声，这才说：“是他一贯的手段，用雪藏威胁不听话的艺人。”

“有。”姜白一本正经。

姜白拿起手机回卧室。

男人似乎低笑了一声，随后有温的东西过姜白耳垂：“这个真是随便选的，没有故意。”

姜白瞬间全绷，四肢都僵了，这……他脖后光速红了一片，只是微暗的空间里完全看不来。

陆季天秒被转移注意力：“睡眠和变老还有关系？”

姜白嚼薯片的动作，他看着屏幕上大象走向犀的后方，忽然闪过不好的预。

可和顾徐一起看，哪怕只是科普类纪录片，他就是不自在。

姜白其实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他说：“你不用担……”

关于大象的纪录片，多有趣。

他没问顾徐，自己抓着薯片嚼得咔咔作响，试图忽略后宽阔的怀抱，将注意力集中到纪录片里。

昨夜缠绵的场景又浮现，姜白心第一次得很激烈，知背后的男人能受到，姜白却也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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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如常后，他开门去，刚到门，电话又响了，这次是陆季天。

蒋珈琛没有问第一条是什么，如果是好提议，姜白顾徐早上就已经作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