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很关心她，那为什么还要对她恶语相向？”季幼青问。

季幼青耐心的等待着，等着他愿意开的时候。

她很有信心，不同于昨天，今天她和田宇辰的见面，会很有收获。

田宇辰知她指的是什么，依然摇说：“您是为了救她，不用说抱歉。”

“我妈的格……说好听是温和，不好听就是懦弱。”少年嗤笑了一下。

回应她的，是良久的沉默。

“……”少年抿了。

“你是控制不住自己对不对？”季幼青突然说这样一句话。

“……”田宇辰恢复情绪，低下了。

等她吃完最后一糕后，了嘴，才对少年说，“愿意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吗？”

过了好一会，田宇辰才低声回答。“我不知。”

“从我有记忆开始，印象中记得最多的，就是在家里，我爸对我妈发脾气的画面。大多数的时候，我妈都忍气吞声。有时候她实在忍不住了，回了两句，我爸就会打她，她一开始还会反抗，后来反抗不了，就变成了承受。等我爸打够了，她也就顺从了我爸，不我爸说什么，她都不会反对，只会说是是是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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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幼青注意到了他的用语。“其实，你很关心你的母亲对吗？”

小孩显然误会了。

田宇辰震惊了。

微缩的瞳孔，还有脸上五官的信息，汇聚起来只有一句话，‘您怎么知？’

果然，当田宇辰把海盐糕吃完之后，放下手中的勺，他往后一仰，背靠着柔的沙发，看着窗外：“我爸脾气很不好。”

季幼青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专心的吃着自己盘里的小糕，更没有打扰对面少年的沉思。

季幼青失笑。

季幼青沉默了一下，突然问一个问题。“如果昨天那情况，我没有手阻止。你会怎么？会站来，保护母亲吗？还是什么都不？”

“那些让你不知该怎么说的过去，会让你到痛苦吗？”季幼青换了一问法。

季幼青笑了笑，没有把他的‘是心非’听去。

少年梦迪抬起，惊讶的对上季幼青通透的神。接着，又别扭的转过去，是心非的说：“我才没有。”

季幼青很难读懂他此刻的情绪。

少年脸上没有了笑容，本应该带着朝气和光的神中，浮现郁。

是不知该怎么说，还是没什么可说的，又或是拒绝说？

季幼青微微一笑，挑了挑眉梢。

她并不担心田父真的去学校投诉她。

“那，可以说说看吗？”季幼青问。

他转过，看向季幼青，神有些复杂。

少年低吃着海盐糕，继续沉默。

似乎是在回应他震惊的表情。

季幼青了，神专注的看着他，用这样的方式，给予他继续往下说的勇气。

事情她既然来了，自然有勇气承担后果。

“昨天的事，我很抱歉。”季幼青。

这一次，少年沉默了一会，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