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那就等等看结果吧。”

“费喆说校长助理很动，还表扬大家有心，肯定是好结果！”郭照激动地搓搓手。

徐冽看了两人，没有参与她们的对话。

*

徐冽不说话，是因为不想在所有人齐心协力拧成一绳，血沸腾的时候，去给他们浇一盆冷，不想提醒他们，小孩夸你，是真心觉得你好，大人夸你，却可能有很多意思。

可是这盆冷不由他浇，也迟早会由现实浇下来。

只是，方式戏剧得人意料了一些——

第二天早自修下课后，吃过早饭的班委课代表们聚拢在教室外的走廊唠嗑，正猜测“校长今天来不来学校”“校长看信了吗”，谢一舟蔫耷脑地走上楼梯，到众人面前举起手说：“都别猜了，校长不会看到信了。”

大家一愣，等看清谢一舟手里着什么以后，齐齐懵在了走廊上。

那是他们了一个周末，凝聚了三十九个同学的力量一字一字写成的请愿书。

而此刻，整个信封，包括内里的信纸都被切割成了无数细小的纸条。

这是纸张从碎纸机里来以后的样。

“我在校长室门蹲，想看校长来没来学校，”谢一舟垂着说，“结果看到保洁阿姨在倒垃圾桶里的垃圾。”

众人整齐划一地陷了沉默。

聒噪的郭照，直言直语的尤，一惯擅长主持大局的费喆，所有能说会的人全都哑无言。

他们第一次会到，原来人在愤怒到极的时候，本骂不脏话。

落针可闻的安静里，坐在窗边的苏好站了起来，问窗外的人：“信拆过吗？”

谢一舟塌下肩膀，举着那堆纸条给她看：“我看过了，封没拆，是直接碎了。”

徐冽皱皱眉，沉一气，抬去看苏好的表情。

苏好比他想象得冷静。

她没有骂人，没有发怒，只是冷静地了，过了会儿，又再次了。

广播里，运动员行曲忽然响起，是升旗仪式的时间到了。

苏好看了课桌上的国旗下讲话演讲稿，朝谢一舟摊开手，冷声：“请愿书给我。”

“苏你要吗？你这架势看得我怕怕的，我们再想想办法吧，你别冲动……”谢一舟为难地着信。

“请愿书给我。”苏好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徐冽没有拦她。

因为他大概知，她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