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不是临摹吗？”

“冷刚好。”徐冽走过来了把她的发，从冰箱拿了瓶冰矿泉，仰下半瓶，像在镇压躁动。

“为什么？”徐冽挑了下眉。

徐冽斜看着她，像在质疑“那么为什么不是迟一”。

徐冽浑漉漉，漆黑的碎发凌地垂落在额前，鬓角往下滴着，白净的膛上也残留着一颗颗珠，一走动，珠就落下来，一路淌过他小腹分明的肌理，蜿蜒着淌浴巾的边沿。

但是怎么说呢，她并没有受到特别威胁。

徐冽：“那陪你去好看的地方画。”

苏好缓缓回过去，从上往下地打量浴的男朋友。

苏好看了自己的着装，又对比了一下他，想到的却不是同一件事：“你会不会冷，我给你开个空调？”

其实早在南中她就看过他上半，但当年的惊鸿一瞥，和此刻迎面而来的近距离视觉盛宴绝对没法比。

苏好当然听了这人在说什么话。

苏好严肃地摇摇：“不能外景，只能在这里。”

“有你啊。”苏好，背起手走过来，“之前画你的那幅油画，怕搁行李箱坏了没带过来，一直留在舅舅家，没收尾好遗憾。男朋友再给我当一次模特？”

*

苏好看了他的意思，默不作声地走到一旁准备画，在画架前的脚椅坐下，指挥着他说：“去长沙发那边，看过泰坦尼克号里rose海洋之心的场景吧，你琢磨个转版。”

周五晚上，成年前的最后几个小时，苏好无所畏惧地来到徐冽的公寓，吃过晚饭以后，趁他去洗澡，在外边布置背景。 [page]

万事俱备，刚好听到咔哒一声响，浴室的门被拧开了。

所以苏好现在就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左耳右耳，听过算数。

“你见过我不认真的时候费劲拉说这么多俗语？”苏好白他一，的不成来的，叹息，“其实吧，更重要的是，这周六刚好是我十八岁生日，十八岁，多么里程碑式的一天，我收了十七年未成年礼，你不该在这天送成年人才能拥有的礼——你的，给我吗？”

苏好把佩德罗透的考题讲给他听：“你看，既然是考，当然需要提前准备，老师给我们透了考内容，就是在提醒大家最近多练习人画。那俗话说得好，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我不得抓？”

苏好说悄悄话似的凑到徐冽耳边，低声：“因为这回想画一丝不挂的男朋友。”

“……”徐冽到长沙发上侧躺下来。

徐冽：“……”

他看她是真的很想要一份成人礼了。

浴室声淅淅沥沥，她慢悠悠地在客厅那张墨绿的长沙发上了撒了一大片半枯萎的红玫瑰，又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摆了一个新买的黑裂纹瓶，在里面了一束新鲜的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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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好忍不住咽了下。

苏好一望过去，见他手臂自然枕在脑后，一条伸直，一条

苏好低看了这可怜的番茄，顺了顺他的背：“别张，为艺术献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你放心，我保证私人珍藏绝不外。况且你早该有思想准备了嘛，有个学油画的女朋友，这事迟早都要面对。”

徐冽收拾了那个番茄，洗净手，转过来看她：“你认真的。”

主要是这一个月吧，虽然周末待在他公寓，常常会拉起窗帘，跟他些没羞没臊的事，但也仅限于隔着衣服。

可能因为这并不是一场公平的易——苏好穿得整整齐齐，甚至因为天气凉了，她今天穿的还是一件相当严实的长袖线衫。

苏好了下鼻，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鼻血。

就好像他有一保护未成年女朋友的使命。

“……”徐冽手里熟透的番茄被爆了。

她这个男朋友原则实在太，她衣服遮着的地方，他是绝对不会侵犯的，而且活生生把她成了灰姑娘，十二之前必定送她回学校宿舍。

徐冽她的下：“周五晚上接你过来，礼拿多了别哭。”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取心？”苏好捶他一下肩膀，“那俗话又说了，上山容易下山难，临摹容易写生难，我把写生练好，到时候还怕区区一个临摹吗？”

徐冽一手拿了条白巾发，另一只手提了把围在下半的浴巾，抬起对上她晶亮的目光，神里有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