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怨着说笑，说这么臃怎么见家长，本意是想让这天的气氛轻松一些，把这趟祭奠说成是徐冽带她见妈妈，却没想到她这嘴开了光似的，跟徐冽一起来到郊区墓园后，真见到了家长。

程浪拍了拍他的肩，说：“你爸本来也要来，东南亚那边生意走不开，我跟他说我和你会过来，让他别赶来赶去了。”

徐翘因为元旦另有计划，没法给徐冽过生日，所以给两人安排了游玩行程。

北城的十二月就是实打实的隆冬了。跟落地南城时一样样卸掉衣截然相反，苏好一机场就被徐冽用一件长至脚踝的羽绒服和围巾帽从到脚裹成了熊。

“可不是吗？你以为我稀罕在这儿等你呀，还不是为了瞧瞧我们南城来的姑娘。”徐翘气哼哼地挽过苏好胳膊，把她拉到一旁，连珠炮似的问她，“我弟对你好不好？跟你脾气臭不臭？知不知疼人？” [page]

徐冽苏好的发，底全是骄傲。

苏好已经很久没见爸妈，徐冽的夫因为预定了元旦去英国的行程，也着徐冽元旦之前回趟家。两人落地北城机场以后本该各回各家，但当天刚好是徐冽妈妈的忌日，苏好不想让他一个人去墓园，跟家里打了声招呼，说要去看望一下男朋友妈妈。

苏好明白了。

猝不及防见了家长，要说丝毫不慌那是假的，但本着输什么不能输气势，丢什么不能丢面的原则，苏好还是落落大方地跟着徐冽叫了一声：“夫好，久仰大名。”

徐冽朝苏好，示意她拿着吧。

徐翘眉梢一扬，以为她要拒绝，没想到她突然问：“你家缺油画吗？”

男人对徐冽笑着招招手，女人却没顾得上徐冽，视线牢牢锁住了苏好，跟边男人小声嘟囔：“怪不得这小有了女朋友忘了。”

“我画幅油画给你，以后应该会升值，可能还怪值钱的。”

徐冽垂看了她掌心的卡，一时没接。

“嗯？”徐翘一愣。

*

徐冽。

苏好嘴上说着“法定年龄都不到呢，您也太猴急了吧”，可听到徐冽笑着说“一定”的时候，却好像真的看到了那一天——

结束南城这边的安排，歇了两天，苏好和徐冽一起去了北城。

苏好听来了，这是夸她漂亮的意思。

徐翘脆把卡苏好手心：“不是银行卡，温泉度假村的卡，你俩元旦没事去玩玩。”

徐翘一脸怀，摁摁并不存在的角：“多好的白菜呀，怎么就给我弟拱了呢。”

“彼此彼此。”程浪笑着朝她。

虽然已经不必要，他还是给两边了介绍。

徐冽对她摇摇，表示他也不知这两人会等在这里，牵着她走上前去。

苏好瞅瞅徐冽，清清嗓：“我手边没带礼，白拿的礼好像不太好。”

徐冽走到墓碑前，将一束白搁下，望向远有说有笑的苏好和徐翘，原本低沉的心绪忽然拨云见日。

她捂着心脏说不问了不问了，再问气得心肌梗，拉着苏好走到徐冽边，递给两人两张金光闪闪的卡：“喏，新年礼。”

苏好跟爸爸妈妈待了几天，元旦和徐冽一起去了北城郊区的温泉度假村跨年。

徐妈妈的墓碑前已经放了一束白，一对年轻男女相携着站在那里，正在低声谈。

她觉得徐冽送这份礼

还听来了，这是徐冽的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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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冽意外地顿住脚步，那对男女似有所觉回过来。

朋满座，礼堂钟声敲响，他们沿着路，一路从校服走到了婚纱。

一旁徐翘问了苏好半天，得一个惨痛的结论：徐冽在她这里是狗，在苏好那里是狗。

她被这阵仗滞住，低瞟了自己这只有温度没有风度的一黑，缓缓扭看向徐冽。

女人似乎是站太久等累了，跺着脚嘀咕“臭小怎么还不到”。

“……”徐冽看她一，“你在这儿等半天就为了说这话。”

*

跟两人说，修成正果了可别忘记请他这个班主任喝杯喜酒。

在场三人都被她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