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长负：“当臣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宋彦已经因疑似杀害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而被抓了起来，臣便盘问他的偷盗此书的目的，这才知，他与魏王合谋，想要让南戎大君误以为我就是他要寻找的人，从而达成借刀杀人的目的。”

比如曲长负不是先发现自己的书不见了，而是从宋彦中问来了曲萧意图加害的事，再加上得知了他跟齐瞻的谋，才去刻意查实印证。

不等曲萧说话，大学士孙旭便已经不赞同：“曲御史，虽然供词摆在这里，但你这话中有一最站不住脚的地方，就是曲丞相为何要加害于你。你们本是父，你被他抚养长大，怎么能连自己的父亲都这般疑心呢？”

隆裕帝：“传。”

他略顿一顿，让众人消化了这个消息：“这两人相互勾结，另有目的，臣虽然即将离开，但是为社稷计，为朝廷计，却不得不向上禀告！”

“两人密谈之后，他便合魏王的行动，胁迫我答应前往南戎。臣才决意将此事上禀，以免家国大事，成为了发私愤的工。”

一向是清中立代表的曲相，竟然会跟魏王联手，费了这么大的劲一起坑自己的亲生儿，他又图什么呢？

曲长负：“孙大学士这话说的不错，但为何要疑心自己的父亲。其实应该问一问，我的父亲了什么

隆裕帝现在鼎力支持的态度让他觉得不安，之前的副使已经确定了是他的人，如今看来又有变化。

作为一个时时揣父皇心思的人，隆裕帝的态度变化立刻被齐瞻觉到了，令他不觉心中一沉。

曲长负：“陛下，请容人证上殿。”

这件事实在有离谱了。

曲长负：“前些日，臣发现自己的书房里少了一本曾经手写的笔记，其中内容，正是曾经对于南戎一地的分心得，因此臣对此事未敢轻忽，便将院里的下人彻查了一遍。”

曲长负并不理会，淡淡：“臣知晓此事之后，原本并不想声张。魏王殿下先前便曾几次拉拢不成，言恐吓，但臣之忠心只向陛下，也不愿意掺和到这些党派之争的麻烦里面，因此隐忍不言，直到……”

这些话虚虚实实，半真半假。

他一气：“直到臣发现，臣的父亲曲丞相竟然也与魏王站在了一边！”

他朝着那名小厮一指：“发现是这名负责打理书房的小厮被宋彦买通，将那本书拿去了。” [page]

原来曲长负还藏着一招，怪不得他昨晚那么听话合。

莫名压抑的气氛中，众人便闻听曲长负说：“陛下，臣还有一件事，想要趁今日在此，向您禀告。”

可是曲长负的人证以及说辞都能对的上，更重要的是，早朝的时候，每个人都看见了，确实是魏王和曲相一意想要促成曲长负的使。

曲萧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官场混下来，最后倒是被儿给坑了。

众人的目光落在宋彦上，看得他瑟瑟发抖。

曲长负说完之后，又冲那三位证人说：“你们将事情的经过说来，看我刚才说的可有虚言。”

曲长负说：“使南戎，是臣自愿前往的。但是此事的促成者，却是曲相与魏王。”

而曲长负隐而不发，到了此刻才一脑地把事情说来，要的也正是这个效果。

齐瞻：“一派胡言……”

曲萧忽然有不祥的预，目光如箭，猛地看向自己的儿。

曲长负轻声吩咐了几句，众目睽睽之下，被带上来的人一共三位，分别是宋彦、曲萧的随从，以及一名专门为曲长负打理书房的小厮。

隆裕帝：“你说罢。”

曲长负说的是实话，唯一模糊了一真相，就是这件事是宋彦自作主张办下的。

齐徽和齐瞻各有心思，一个想着如何帮助曲长负脱险，另一个琢磨着怎么也能一鼓作气死他。

但是这细节不会对事情的整经过造成影响，等到几个人证战战兢兢将情况叙述完毕，验证了曲长负的说法，周围一时陷沉默。

当时齐瞻和曲萧都不知情，后来宋彦才去告诉了齐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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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父，乃是一件十分大逆不之事，曲长负在御前公然指责自己生父的不是，首先不论对错，已经是狂悖不孝。

齐瞻费尽力气搞了这么一大，目的可不是为了让曲长负去转一圈，立个大功回来，而是想彻底让他有去无回。

齐瞻没想到他在这里等着自己，连忙喝：“你在胡说什么？简直一派胡言！”

但现在，他又隐隐觉得，或许曲长负真的能将这件事办成也不一定，倒不如多给他一些便利，让他作为一个名副其实的使者前往南戎。

当时就有人心里存疑了，觉得曲丞相还真是舍得自己的亲生儿，如今只不过是再次印证了这想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