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程万里，也不知她是太师府的千金，就冒失的过去追求。”

片刻之后，他忽然没没脑地说了这句话。

这似乎还是在宋琬过世之后，曲长负一回听见曲萧提起她。

他神情淡漠，却非常认真地听着。

曲萧像是小时候给儿讲故事那般，慢悠悠地说：“后来知了她的份，我曾经十分忧虑，幸好你的外祖父和舅舅们都没怎么阻拦，我们就成亲了，成亲后，很快又有了你。”

“你祖父祖母都早早就被村里的恶霸打死了，我没有本事给他们报仇，从小寄居在一位远房叔父的家中，十五岁只来到京城求学。我没有真正的家人，不知亲情究竟是什么觉，直到成亲之后，才算是有家了。”

“一日我从官衙回来，看见你娘领着你在后院里学走路。”

曲萧终于转过，凝视着曲长负的侧脸：“我站在那里看了许久，舍不得打扰，我曾有时以为，我一辈都会在追求权势的路上孤独地度过，可没想到还能过上这样的日。但很多幻想不过是幻想，命中注定没有的镜月，终究会被打破。”

他淡淡地说：“后来我才知，你的母亲曾经有过一名心上人。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才刚刚被对方抛弃。”

曲长负：“你怎么知的？”

曲萧说：“我们碰见了那个人，我察觉到她神有异，回家后也是闷闷不乐，我便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自己说了。”

“毕竟旧情已经过去，我本也想此事听过便可放下，却未曾料到，原来你也不是我的亲生孩。”

曲长负猜测过这可能，毕竟能让一名父亲这样痛恨自己儿的原因不多。

但听曲萧亲将话说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全一阵阵地发冷，平日里思虑过重就会引发的痛，针扎一般愈演愈烈。

曲长负将攥的拳背在后，神平静地问：“那个人是谁？”

曲萧笑了笑，说一个他绝对不会想到的名字：“你师父，谢同。”

曲长负：“这不可能！”

曲萧说：“当年谢同是宋太师招揽的江湖游侠，住在太师府上，他跟宋大小的一段情，一些来往密切的人家也并非不知。”

“后来谢同为了建立功业，外打仗，却喜上了另外一个女人，那女人却因保护他而死，因而谢同回来，决意为她终生不娶，也断了同你娘的那段情谊。”

曲长负脸变幻，在沉的天下显得青白加。

曲萧看了他一，说：“这些都是你娘自己告诉我的。”

曲长负闭了闭睛，正要说什么，忽然被人从后住了肩。

他回过来，说：“二舅。”

这两个字一，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