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父亲的幼弟，来到了有那个人的下一世。

他最后被自己辅佐的人『』下山崖，尸骨无存。

他慢慢地说：“我只是希望南戎与郢国可以往来

好听的话，人人都喜听啊。

“你的那些手下我已经安置好了，左右你之前已经诈死过，也不差第二回，以后中原再也没有曲长负，你就在这里安心住下吧。”

他一字一顿，用近乎虔诚的语气重复着上辈曾经说过的话：“我如今已经是大君了，这里的一切我说了算。老师，我一定会封你最大的官职，给你最的礼遇，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一定会满足你。”

赫连耀：“留下你。”

有时候他甚至会怀疑，乐有瑕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吗？他更像是在残夜里梦的一抹幻影，丽、脆弱，而又冰冷，梦醒过来，便不见了。

曲长负：“你知我是来什么的吗？”

但看曲长负这样咳嗽，他心疼对方的，也不敢再反驳，引得曲长负动气。更何况……

赫连耀：“你们中原的人，大都险狡诈，而且不够讲义气，我想过，如果当初我真的执意不让你回去，你就不会事了。所以这回，我不能再让自己后悔。”

他想到这里，说：“我本来不想透『』自己的份，因为我觉得，这样可以在你面前心狠一，可惜还是被你揭穿了……不过没关系。”

赫连耀：“……”

曲长负：“上一世，我虽然教你中原的学问和思想，但是所站的角度，都以你是一位南戎人为先。我为什么要这样？难仅仅是为了培养你成为大君，为我所用？难只是为了利用你？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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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长负：“自然。” [page]

曲长负叹了气，：“我真是白教导你了，一番苦心付之东，没想到你还会说如此浅薄的话语。”

在这个世界里，他叫曲长负。

曲长负稍稍停顿。

曲长负的手下全都不知被带到哪里去了，帐篷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但我不会再让你有危险，不会再让你事。”

平气和：“王，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意思。”

赫连耀：“上一世你为了郢国鞠躬尽瘁，最后反倒因为猜忌死，今生你还要力吗？”

那是他们上辈见过的最后一面，这人说了要走，一定会走，即使自己重兵把他的住围住，亲自坐在他门看着，也没能留下人。

赫连耀不知费了多大力气才找到他，跨越两生两世，他们终于再次相见。

赫连耀：“……”

曲长负挑眉：“所以你的打算是？”

然而他很快地咳嗽了两声，了眉心，这才叹息：“那是因为我以为你会理解我，可惜你终究还是不懂。我虽然因为你的份，对你存了利用之心，但你也是我唯一的徒弟，难我会真的半都不疼你？”

他听说对方协助太，大败西羌，听说他查明了一宗廷秘案，听说他在地震中疏散百姓，立下大功，又听说……

赫连耀不知不觉地，又很没息地：“真的吗？”

当得到最后一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世界仿佛轰然崩塌，赫连耀觉得前一黑，便再也没有了知觉。

毕竟他这样的人，到了哪里都是引人瞩目的。

没有情分，不也是你刚刚自己说的吗？！

赫连耀：“……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此时，在两人谈之间，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座帐篷之中，整个帐篷内，布置的十分舒适奢华。

这次他已经下定决心，不付怎样的代价，哪怕是怒曲长负，都绝对不会放他走了。

可是不久之后，赫连耀便重新听到了乐有瑕在中原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