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平时只是帮忙活，跑跑。”方守在确认了方少泽在意的是某个人之后，便开始了调查。不过他们在北平的人手也不多，只能旁敲侧击。“还查不到他后的势力，不过我觉得这人应该不简单。”

“那就先不要打草惊蛇了。”方少泽放弃让方守继续盯梢的念，那个叫岳霆的人，如果真想一脚都不，方守肯定什么都查不来。再说，他现在需要的，并不是像岳霆这样的完全不懂也接不到古董文的人。

方守自然是知方少泽的需求，所以在调查岳霆的时候，顺便把其他人的资料也收集了一下，整理好了给方少泽递了上来。

方少泽翻阅着，把资料上面的人名和这几天见到的学者们都一一对上号，从家背景到回想起来的面相表情神，一张张纸翻过，居然没有一个是可以利用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方守初来乍到，不能查得太过于详细的原因。

只是，傅同礼统故这么多年，边的人都跟筛一样筛过许多遍了，大分都是专注于古研究、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者。年纪大的早就别无所求，年纪轻的基本都是在故长大，唯长辈首是瞻，本没空没机会滋生自己的小心思。也许看起来这里有几个人是可以作为突破的，但若是不好，被对方反告一，让傅同礼起了警觉心就更糟糕了。

方守看方少泽微微拧起的眉，便知这些资料里面没有一个能让自家少爷满意的。他心想着，也许那个叫夏葵的妹说不定可以接近，但这个需要自家少爷亲自。不过这个提议，他倒是只有胆想，没胆提。

方少泽着手中的文件想了想，决定启用父亲的关系网。“去琉璃厂买两件拿得手的古董，再给程家打个电话，若是程老爷晚上有空，我就去拜会一下。”

“是。”方守应下，并没有不知趣地去问买什么样的古董。

这还用问吗？方家的购原则，不是什么，挑最贵的就行了！

当天晚上，方少泽便带着方守拜访了程家。

世最吃香的就是军火生意了，方父的生意伙伴遍布天下，程老爷倒并不是其中之一。据方父说，当年他还在打拼事业的时候，程老爷曾经帮了他一个大忙。后来这个人情虽然他已经还回去了，但关系却没有断，逢年过节都会寄年礼。这次方少泽来北平，也是带了一份年礼给程老爷的，不过若是拜托对方其他事情，这礼自然还要再加一份。

程老爷在书房接待了方少泽，同时在场的还有他的孙程尧，也是存了让年轻人互相认识，把两家的情继续维系下去的想法。

方少泽不卑不亢地递上了礼单，又依照着习俗寒暄了几句，之后在程老爷和程尧好奇的询问之下，聊了聊自己在国外的生活见闻。 [page]

在这个年代，了国回来的人不算少，但像方少泽这样在国外一待就是这么多年的还真不多。程尧显然对传说中的那个世界极为向往，两人又发现同是汽车发烧友，更是聊得十分投机。要不是程老爷在场，程尧恐怕就要拉着方少泽去看他的收藏品了。

程老爷咳了两声，拿起茶盏喝了两了，把跑偏的话题给拉了回来，“方家小啊，有什么事相求，就直接说吧。否则这礼，老我也收得不安心啊。”他所指的，就是茶几上放着的那个锦盒，盒里金黄的绸布上，静静地躺着一盏北宋汝窑天青釉葵洗。

“程爷，您也知我来北平，是有要务在。”方少泽调整了一下面的表情，尽量诚恳认真的神，“这是我归国之后的第一件任务，想要到尽善尽。只是这故的文南迁，牵扯极多，我又对这些一窍不通，所以想要寻一个对古董有研究的人当我的顾问。”

程尧在一旁听着眨了眨睛，立刻就想要起来说什么，但程老爷抬了抬手，阻止了他说话。

方少泽见程老爷依旧一脸的审视，便苦笑：“傅院长约莫是觉得我年纪太轻，许多事情都不让我手。但文搬运又岂是小事，路上磕磕碰碰在所难免。我也想过直接找故里的人帮忙，但又怕傅院长多想，就索求到程爷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