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玲珑。客人来了楼，总不能光听曲聊天儿吧，大菜用不着，下酒的小菜肯定得有，酒她们也有定额的酒引。

她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也有了好几个可以放心依靠、可以尽情撒的亲人。

盛景意乖巧。

盛景意抿笑：“我们武有二娘，文有三娘，既然能教上一任神，自然也能教下一任神。而且俗话都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只要肯挖掘，每个女孩都有她们的优，我们帮她们扬长避短，不难让她们在台上一鸣惊人。”

小意儿都这么说了，她们要是掉链岂不是很丢脸？不能不能到，先把目标立起来再说！

联合起来挖光她们的人是吧？那她们随便教教其他楼的姑娘，吊打那些混账东西！

小意儿：我可以去逛街啦！！

盛景意跟在她玲珑姑姑边，任由玲珑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上被冬天的日晒得洋洋的。她乖乖跟着玲珑走一段路后，才转过脑袋问：“玲珑姑姑，我们先到哪儿去啊？”

“可是我们楼里的小菜很一般，酒也都是普通的酒。”杨二娘对这个安排不是很兴趣，“我们本没法靠这样的酒菜把客人引过来啊。”

她们这样的，哪怕被人当街抢了去，怕也没说理！

“到外不许跑，一步都不许从你玲珑姑姑边离开。”杨二娘也梆梆地叮嘱。

要是盛景意自己想往外跑，她们肯定不放心，有玲珑随行倒是没问题。

她们过得太好、的风太大才会招人恨，想想看，要是你在路上看到滩烂泥，难还会特意去踩上一脚？

千金楼已经错过前两，新接手的姑娘也没来得及调教，明显已经无缘于明年的神夜游会。

盛景意对这个时代的律法还不是特别了解，谨慎地询问起玲珑来：“我们应该是可以卖酒菜的吧？”

“光凭这样当然还不够，所以我刚才找了几家和如意楼有仇的楼。”盛景意说，“我们可以试着和她们接一下，想办法帮她们多赢几比赛，到时候她们几家打擂台打得火，自然没心思来对付我们了。”

在当娘的人心里，自己孩永远是最好的，反正柳三娘很怕盛景意被外的人盯上了。

杨二娘和柳三娘是不方便门的，她们虽然已经属于“退役官伎”的那一茬，过去却也风光过几年，在金陵城的文人客之中还有那么一撮粉丝，门被人认了来还麻烦的。

她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神夜游会虽在明年二月二才开始，但选其实已经在行了，得先通过好几官府组织的赏赏雪赏月活动才有资格在二月二那天上台表演，其他的都只能在自家船沿江巡游时小小把脸。

盛景意现在还没完全长开，瞧着却也已经是个人胚。许是因为她过去是个“痴儿”，几乎没过门，所以脸上的肤白得像雪，还宛如新剥的荔枝，衬得她越发红齿白、眉如画。

柳三娘说：“如意楼来大，的姑娘很多，想赢她们怕是不容易。”

玲珑由始至终都没怎么话，等她们母女三个商量完了，才下楼取了钱、喊了穆大郎带盛景意门去。

既然如此，她们也就没必要在这一块上下功夫，不如集中力量别的。

玲珑听到此，不由抚着盛景意的发问：“那你准备什么营生？”

盛景意“病愈”之后，还只是从窗看见过外的景致，这算是她一次门。

听盛景意这么一说，杨二娘和柳三娘顿时也变得信心满满。

柳三娘没拘着盛景意不让她门，只说：“把大郎也带上。”大郎指的自然是一个能轻松打十个的穆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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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知晓玲珑是什么情，虽然一直黏在玲珑边姑姑姑姑地喊，却也没表现得太腻乎，老张两人一走，她便与玲珑她们说起了正事。

杨二娘三人听了都觉得在理。

说话间，柳三娘已经去找张雪白的面纱，仔细地挡住盛景意那张稚气犹存的脸。

盛景意说服了两个娘，又转向玲珑，声请求：“玲珑姑姑，你能带我去转转吗？我想去看看有什么可以用上的东西，回叫人去采买回来。”

“不怕，这个可以想办法。而且前期引不来也不怕，正好可以麻痹一下如意楼那些人的，”盛景意甜甜地笑了起来，脸颊上了两个可的笑窝，“她们觉得我们惨淡得快要改行变酒楼了，说不准就懒得来找我们麻烦了。”

盛景意抬脚迈过门槛，只觉明灿灿的光朝自己洒了过来，让她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睛去适应那过于明亮的光线。

光看她们教来的双生妹能被如意楼挖走就知了，如意楼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凭千金楼如今的境况很难与如意楼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