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意以前很少和家里人一起过年，毕竟过年是各电视台开晚会的日，她不是去当陪衬也好、有单独的节目也好，都会被去排练以及上台演，这么好的脸机会和捞钱机会，她父母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的。

这狂豪放的动作，由她来却一都不显得俗，反倒多了寻常女没有洒脱与疏阔。

那万众瞩目的日，她已经过了许多年。

盛景意一睡意都没有，叫人架起梯又一次手脚并用地爬上屋，还兴冲冲地招呼她三个娘：“在这里看烟更好看！”

到夜里吃过饺，盛景意先收到了三个娘包的大红封，而后玲珑、玉也给她了一个，接着楼里上了年纪的仆妇也都给了她压岁钱，还说什么“钱不多，意思意思”。

贴完门的联，盛景意又满楼跑来跑去，不是指挥人贴窗就是指挥人挂灯笼，上上下下忙活一通，额上都渗了一层薄汗。

到时将过，这阵独属于除夕夜的闹才算停歇。盛景意终于有些困了，爬下屋准备回去睡觉。

杨二娘见盛景意一脸羡慕地看着自己前，不由又把脯了，她脑袋说：“不要羡慕，等你再长大也会长的。有时候我还觉得烦恼的，这地方长太大一不方便，得用上束才方便练武来着。” [page]

满楼人一起守夜到时，外便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这是除夕夜惯有的接财神活动，据说谁家的鞭炮响得最早、声音最响，财神就会到谁家里安家。

柳三娘在底下不放心地叮嘱：“二娘，你们在上面小心些啊。还有，别给小意儿喝酒，她还小呢！”因为隔得有远，平时说话细声细气的柳三娘嗓儿都提了不少。

等她们平安落地，两人才放下心来，各自回房歇下。

这一次，她只想和三个娘一起守着千金楼过日，并不想成为太引人注目的存在，在背后主意、搞搞策划，也算是延续了她当初的一分心愿。

那声音极轻，偏外面已经万籁俱寂，她耳力又好得很，

杨二娘瞟了盛景意一，目光落在盛景意前，活脱脱一个氓：“是还小，我不会给她喝的。”

盛景意觉得自己三个娘真是得各有千秋，难怪当年能在秦淮河畔称王称霸。

虽说搓衣板材什么衣服都能驾驭，上镜也更好看，可谁不想拥有健康漂亮的材？那节过度的小板儿，脱了衣服她自己都不想看。

她俩在屋上看得起劲，盛娘和柳三娘可一直在底下盯着呢，生怕她们一不小心摔着了。

盛景意眉开笑，一整晚睛都喜得弯弯的。

鞭炮放完了，各家又放起了烟。

说人小就说人小，看她什么呢！她怀疑她二娘在搞人攻击！

盛景意也礼尚往来地看向杨二娘鼓鼓的前，心里有小羡慕，以前她因为节得太厉害，有时都到营养不良的程度了，一直到十六岁材也是平平的。

乐之类的，只求明年别再有那么多波折。

千金楼的姑娘们到底还是十来岁的女孩儿，这会儿也走走廊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看烟。

盛景意回到房中，本要上榻，忽听窗外传来一阵簌簌响动。

她也不用酒杯，一手撑在屋脊上，一手直接用酒壶往自己嘴里倒酒。

盛娘和柳三娘自是不会和她一起胡闹的，杨二娘倒是被盛景意勾起了少女时期的回忆，揣上壶酒麻溜地爬梯上屋，轻轻松松地走到盛景意边坐下。

盛景意听了杨二娘的苦恼，觉得她家二娘一定没有朋友！

这时天上又接连绽开几朵烟，盛景意的目光很快被那稍纵即逝的烟火引过去，靠着烟绽开的方位推断是谁家又在烧钱。这么好看的儿，开一次可得不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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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个时代没有女人能上的大学，她继续修的愿望恐怕没法达成了，很多事只能自己慢慢摸索着来。

盛景意捂着耳朵在走廊看杂役们在底下燃鞭炮，属于千金楼的鞭炮声也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比起那些偷跑的楼来说慢了一些，优是没那么多人一起放，听着倒是响亮得很。

杨二娘见盛景意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不由哈哈一笑，底映着天上刚刚绽开的烟，看起来分外开怀。

盛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