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寇家祖母好奇地问，“难是谁给你送了古画？”

寇承平说：“那是我好友送我的！”

寇承平被他祖父骂得有懵，不知自己又怎么得罪他老人家了。

寇老爷看到《赶鸭图》的构图，目光一亮，叫人多掌了两盏灯供他赏玩。

男人风些又不吃亏！要是自家孙女遇到这样的祸害，她当然会暴如雷；可如果自家孙是个祸害，那没事了，只要别去霍霍人家良家女就成了，在外欠下风债算不了什么。

寇老爷听寇承平这么说，摆摆手让他赶走人，一脸的不耐烦。

寇老爷见自家孙一脸迷茫，没好气地说：“行了，你回去吧，回去后叫人把的底图送来。”

寇老爷现在虽然致仕了，早些年却也是朝中要员，光毒辣得很，一便看这新式数字的用：若是用在算术和记账上，怕是账本都要薄一大半！

，偏他小不识货！

寇承平想到填指南上列的一大串标注，浑一机灵，麻溜地说：“我一会就让人把画送来。”说完他又叮嘱了一句，“大晚上的，您也别琢磨了，明儿找几个画工好的家伙来帮您，灯下看书画画都太费。”

寇家祖母听罢，说：“就说你平日里不关心承平，他最近可长了不少，听他说他们平时都去谢家那边玩儿。至于新的朋友，估计就是谢家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小吧，我听说他们最近特别带上谢家一个远亲玩。”

她对寇承平的际圈了若指掌，甚至还知他在城里或租或买的几外宅，只是睁一只闭一只当不知罢了。

这么看来，那廉价的新式炭笔倒算是有用。 [page]

比起寇老爷，寇家祖母对儿孙自然更为关心，对寇承平这个啥啥不行卖乖第一名的孙更是格外偏疼。

寇老爷开始观各项细节，越看越觉得妙无比，直至老妻过来寻他，他才依依不舍地叫人把画收好。

寇承平被亲祖父抢了画，晚上想了一会，觉得这填游戏简化简

没过多久，寇承平就让人把画送了过来。

寇老爷走近仔细看着上那些小小的标注，更加确定那新式数字的优：它写起来太简单了，简单到像叁佰陆拾伍这复杂的数字，也只需要记录成“365”！

寇承平：？？？？？

他吃过的盐比这小吃过的米还多，用得着这小这么唠叨？不过，这混账小也就这么一个优了，要不然也没法哄得他祖母那么疼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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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老爷简单地把画上的奥妙给老妻讲了讲。

“不是，是承平送来的。”寇老爷绝不提自己迫孙送画的事，只说，“这小倒是难得了个不错的朋友，就是不晓得是谁捣鼓来的。”

寇老爷听了寇家祖母的话，暗暗记在心里。

这些简单利落的线条，莫非是前段时间他们捣鼓来的新式炭笔画来的？

寇老爷冷哼：“行啊，明儿你就过来我这里填，我的颜料随便你用。”

可惜上面分了许多区块，显见是供人填用的，好好的画作，愣是变得匠气十足。

寇老爷暂且把新式数字放到一边，又揣起这幅画所用的技法来。